夜诸庆二人是夜府前院的门哨,二人已经记不清有多少个晚上,坐在高墙上警戒了,反正上一次望风还是昨天晚上,只要天一亮,二人的任务也就完成了,可以回到偏阁做自己的事情。
夜诸离和夜诸庆都穿着玄色锦服,白天有光线照射在衣服上,映出深蓝,晚上没有光线便是一身黑,木柱高四丈,灯笼挂在三丈左右的高度,院墙高五丈,木柱离高墙有着十丈距离,所以坐在高墙上,反而很难被外面路过的人一眼看到。
夜诸离像平时一样百无聊赖地聊着天:"天一亮,就是第十一天了,那三口棺材还放在林园之中,迟迟没有下葬,怎么家主还没有让我们出手的动静啊?难道去城西那边执行任务的三名手足就白死了吗?"
夜诸庆不怒反笑:"离哥,你什么时候见过我们夜府白白吃亏的?家主和顽叔肯定是目前没有什么好的对策和方案。"
夜诸离一脸不屑,冷哼一声:"小庆,我是真搞不懂,家主怎么让夜颂顽这个外人操持族内事宜,难道我们(直系)嫡系子弟中就没有人能够担任了吗?就算我们直系子弟都没有这个资格,不还有我们的那些叔伯吗?都是颂字辈,怎么也轮不到他这个外人指手画脚吧?"
夜诸庆像是听到了什么了不得的禁忌,竖起食指做出噤声的手势,连忙打断了夜诸离想继续发牢骚的心思,又转了转头,居高临下看了看身后的外院,除了几间互相隔了老远的正堂还亮着灯,靠近正门的外院走廊空无一人,这才松了口气。
夜诸庆发现四周没有人,也开始聊上了:"离哥,话也不是这么说的,顽叔早些年没来夜府的时候,白府犬组一直在我们城东南的地盘上拉屎拉尿,今天烧这家店铺,明天砸那家店铺,地盘上好多业主来夜府诉苦,家主调遣精锐去城东南驻守,却是一点效果都没有,那些白府犬组在街道上打游击,跑的比狗还快,一溜烟跑进人群里就寻不着了。"
夜诸离若有所思地回应:"我好像听叔伯们说过这事,当时的白府犬组组长,是白府家主的三弟白丛云,叔伯们都说这个人还是有些本事的。"
夜诸庆连连点头:"在白丛云的带领下,犬组非常容易就潜进我们夜府在城东南的地盘,一直搞破坏,让夜府从未有过的声名直下,直到某一天,顽叔进入夜府后,只是略施小计,就让白府犬组再也不敢明目张胆地大搞破坏。"
夜诸离好奇地发问:"这件事就没怎么听叔伯们说起过了,他到底用的什么办法啊?"
夜诸庆神秘兮兮地吐出三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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