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他安放于老虎凳上,一张沾满风干了的黑色血液和刚喷洒出红色血液的木凳上,问都不问一句话直接拿铁鞭子抽,抽的谢佳晨莫名其妙一脸无语,旁边的狱卒坐在桌前正写着什么。
随着铁鞭上的倒刺从谢佳晨身上滑来滑去,谢佳晨身上的伤口渗出大量的血液,狱卒蹲于老虎凳后,用谢佳晨的手指画押,随后解绑将谢佳晨扔回牢房,直到地牢中的牢房没有一个能够站起来,狱卒们才心满意足地伸了伸懒腰,留几人值班将尸体运走,其他人下班回家。
昏暗的地牢分不清东南西北也分不清白天黑夜,谢佳晨只感觉到身上的伤口在发炎,躯干部分好像没有感觉了,不像是自己的身体了。这个死局该怎么破?明天就统一城西菜市口斩首了。
谢佳晨掏出徐大夫给的药丸,不知道这颗药丸有什么用,现在自己迟早会因为伤口发炎导致伤势过重而亡,管不得许多了。
谢佳晨将药丸吞下去,一阵眩晕感袭来,随后丧失了一切生命特征,跟死人一样了。狱卒们本来刚忙完,看到又死了一个,暗道晦气。
谢佳晨的尸体被狱卒们扔在地牢上方的一辆马车上,随即运往城西外的乱葬岗。狱卒们很快挖好了一个一丈深的坑,将谢佳晨扔下去草草埋了。
"
不知道过了多久,谢佳晨再醒来时感觉呼吸急促,很多土石压在身上,他用手指不断划开泥土,最后头部从土里冒了出来,发现是下午了,又用了许久才从土里完全出来。谢佳晨拖着沉重的身躯往南方有人烟的地方走去,也不知走了多久,眼前的景象天旋地转,许多伤口的发炎也使他更加紧张急促,狱卒们好像临走时忘记取走脚镣了,谢佳晨心里暗骂MMP,怎么这么不敬业啊。
此时无法运转丹田,灵气无法吸收伤口也无法治疗,谢佳晨只能保持一个快昏迷的意识一直走,最后"扑通"倒在路上。
再睁开眼时,隐约看到有一名壮汉背着自己朝某个村落中走去,停在一个院宅前,敲了敲门,开门的竟然是徐大夫,原来他有房子还住在城外啊。徐大夫将壮汉引进院中一个厢房内,徐大夫将谢佳晨衣服扒开放于一个大缸之中,往里面放各种药草,又以热水注之不停搅拌,不停袭来的灼热感温度越来越高,最后将谢佳晨疼晕了。
醒来时黄昏斜阳照进厢房中,自己的伤口处不停传来剧烈的疼痛,谢佳晨头一次发现生理上的痛疼比没感觉要好,没感觉多半是废了。
房间内并无他人,谢佳晨伤还没好,不过脚镣已经被解开了,他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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