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从不敢怪罪,只能自己去给殷龙呤赔罪。
新婚当夜,一对新人住进了新房,宁长易开始了漫长的打地铺生涯。他非常自觉的脱了喜袍,抱着被子就往地上滚。
两人相背而睡。蓦然宁长易说了一句,“你别有负担,若有一日你有心爱之人了,我马上一封休书让你离开。”
新婚之夜说出这种话,他倒也不嫌弃晦气,说完,搂子被子呼呼大睡,也不顾殷龙呤一夜无法入眠。
木已成舟,婚后,殷龙呤也不挣扎宁长易与他父皇的拉锯战了,只是脸上即无愁痛,也无笑颜,冷冷一张脸,连话也没几句。
宁长易却整日笑嘻嘻的,心安理得做他无休止的边关大将。燃文网
三月后,宁锦城出生,因为怀孕期间的重伤、奔波和心情郁结,生产得很不顺利。足足一天一夜,殷龙呤昏死过去几次,婴孩才迟迟降生。
生下来时,产房里寂静无声,殷龙呤又昏过去,稳婆手中的孩子也无声无息。
拍打了孩子几次屁股,仍是没一点儿反映,宁长易在屋外拍着门问里面怎么了。
稳婆知道宁长易极其看重王妃与小王爷,吓得浑身发抖,颤巍巍抱着婴孩往屋外走,打开门,“禀告王爷,王妃降下的,是个,是个死婴。”
宁长易等了一天一夜,等了这么个结果,倒吸一口凉气,稳婆心慌,竟然在门槛处绊倒,怀里的婴孩飞了出去。
却不承想,这婴孩一摔,摔哭了……
等众人回过神来,七手八脚把婴孩抱起来包好,才连身恭喜王爷贺喜王爷喜得贵子。
巧的是,婴孩一哭,殷王妃也醒转过来。宁长易忙接过襁褓,递给她看,“你看你看,是个臭小子,一来就唬了全府的人,将来保准有出息……”
宁长易一高兴,还命人把那块绊倒稳婆的门槛给锯下来,供到祠堂里。直到后来宁锦城长大,听说了那块门槛的来历,觉得实在丢不起这个人,才偷偷拿出去烧成木灰。
殷龙呤的伤病养了足足两年,这两年的时间,宁锦城一直由奶娘照顾,宁长易只要得了空,也总抱着他玩。
宁锦城学什么都晚,抬头、走路、说话,别家的都能和其他小孩呛架了,宁锦城才刚刚学会喊爹爹。
宁长易却非说是大器晚成,抱着孩子去殷龙呤面前炫耀,“瞧,城儿叫得多清楚,再叫一声来听听。”
宁长易把孩子往殷龙呤面前送,殷龙呤往后退,孩子也往宁长易怀里缩,宁长易忙打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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