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又一个谎话。
他慌了,“你怎么可以,怎么可能……”
“我真的是殷龙呤。”
云东流颓然低下了头,突然觉得自己很好笑,他以为她原谅他了,终于来见他了,原来她来,为的是宁锦城。
云东流突然害怕起自己来,他发现自己无耻起来居然可以这么难看,他说:“你留下来,我放他回去。”
“不。”殷龙呤根本想也不想,“我和他要么一起回去,要么一起死在这里。”
“娇娘!别这么逼我!我不想用他的性命来危胁你!”云东流害怕殷龙呤恨他,但他肯定,殷龙呤会恨他。
殷龙呤还是那样淡淡的看着他的眼睛,“城儿,是辛戌年八月初四出生的。”
云东流的血液在那一瞬间凝固了。
“他……是我的……”
“他是长易的儿子。”波波
云东流痛苦的捂住了脸。
“放他离开吧,这是你起码该为他做的事。”
“为什么,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云东流的声音变得奇怪和模糊不清。
“谁知道呢?可是,不论是为什么,让一切都过去好吗?”
云东流猛得惊慌起来,他刚才的全部注意力都放在殷龙呤身上,居然忘记了一件大事,那件绑在宁锦城身上的天花病衣!
他不敢想象要是因此宁锦城感染了天花死去,他该怎么面对殷龙呤,怎么面对自己。不顾防护,他冲了出去,推开拦住他的人,冲到了宁锦城面前。
宁锦城吓了一跳,对面的王尔雅也吓了一跳。
她提醒道:“我说国师大人,今天才第二天,你也太心急了吧,另外,你要是感染了我可不管……”
但一向对她客气的云东流完全不理睬她,扒开宁锦城的牢门。
见他来势如此凶猛,宁锦城还以为是他和赤烈王谈崩了,现在要来把自己抽筋扒皮。忙挥动起软绵绵的拳头,“你别过来啊,我,我也是练过的……”
云东流一把抓住他的肩膀,宁锦城一声尖叫,心道吾命休矣。却不料没等来想象中的胖揍,睁眼一看,云东流正在帮他徒手撕病衣。
“那个……”宁锦城猛然觉得有点儿尴尬,“说实话,我真不会有事儿,但你这样,很可能会有事儿。”
云东流还是帮他撕下来了。
他打量着宁锦城,宁锦城觉得他眼神复杂极了,好像要把自己解剖出来看清楚。
陡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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