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冲动,耐心,信我。
赤烈王宛如遭了晴天霹雳。殷龙呤灌醉他,只身去了定国。
他几乎要发疯,失去了宁锦城后,他再不能失去殷龙呤,他恨不得立即跨上一匹飞马,去把妻子追回来。
但他到底忍住了,殷龙呤年轻时无拘无束,莽撞冲动,但嫁给他后性子早已沉稳,遇事向来冷静,又怎么会在毫无胜算的情况下独自前去送死呢?
他把那封信看了又看,不要冲动,耐心,信我。
殷龙呤知道他醒后会有怎样的举动,但她让他耐心等,便一定有这么做的原因。
信我……赤烈王的脑海中无数画面翻飞,她要我信他什么……第一文学
蓦然,赤烈王想到了什么,一时站立不稳,踉跄两步,扶到墙上。
难道是……
居然是这样吗……
宁相知从外面进来,见到父亲失魂落魄的模样,急着对赤烈王道:“爹,娘,娘去哪儿了?”
赤烈王走近,抚着女儿的头,声音沙哑低沉,“别担心,等你娘回来,信她。”
云东流找了五天才找到两件天花病人的衣裳,亲自监督属下把衣裳绑在王尔雅和宁锦城身上。
为了防止感染,他与属下全身涂满药膏,用了几层罩衣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出来后将穿过的衣服全部烧掉,又洗了好几次药浴。
云东流几乎觉得自己要被洗掉一层皮,但为了防止被天花传染,这些是必备的程序。
接下来的,就是等到十天以后,看看那两人的情况了。
可惜他并没有等到第十天。第二天,他正坐在书房看他新得的古本,下人轻敲房门,禀报道:“老爷,外面有个妇人要见您,说是您的故人。”
云东流头也不抬,他可不记得他有什么中年妇女的故人。
“她说她叫林娇娘……”
书房门“哗啦”一声被推开,云东流的脸色惨白,他蠕动着嘴唇,像是怀疑自己得了痴症听错了,“你说她叫什么?”
那个下人从来没见过这样的云东流,吓得说话都不利索了,“她,她说她叫,林娇娘。”
云东流撞开挡在面前这人,疯了般朝门口奔去。回忆如海潮向他扑来,将他淹没,令他窒息。
他骤然觉得国师府太大了,为什么他跑了这么久,还没有跑完,如果晚了一时一刻一瞬,那个人又消失了,他该怎么办。
幸好,她还在。时隔二十年,云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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