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也干不了。原本开在安南的铺子也都在名义上被朝廷收回。
不过毕竟是在赤烈王自己的地盘上,收归国有的工作干得很敷衍,也就是商号品牌被封了,铺子暂时开不了。等过了风声,换个铺面。换块牌子,一样能东山再起。
不过起码现在,王尔雅只能无所事事。
还有一个人,和她差不多,自然就是宁锦城。
宁相知每天读读书练练字做做女红,再和朋友们出去玩几圈,安于这种平稳的生活,过得挺充实。020
但对宁锦城而言,平稳两个字意味着单调和无聊。
之前在永安城,还有宁锦玉常常和他叫叫板,生活得蛮有动力,现在每天只能享受一个人的狂欢。
经过空城县的事,赤烈王已经不把他当小孩了,也渐渐开始带他去军中办事。一开始他很兴奋,感觉人生就要起飞,但一段时间下来,他发现了,老头子打算让他在军中干个闲散文职。
心情一下子不美丽了,他要当将军,他要上战场,最不济,作个副将上前线逛两圈,抓几个俘虏也成啊。
宁锦城每天都想方设法在爹娘面前表现,就等着他们突然慧眼识珠,发现他是个人才,放他去建功立业。可惜,那两位每次看完他表演,连个反映都没有,完全不给机会。
家里来了个同样苦闷的王尔雅,他这下总算找到天涯沦落人了,整日跑到王尔雅那里去诉苦。
听过宁锦玉的遭遇,王尔雅自然知道,别说这家伙是个真草包,就算是天降英才,赤烈王也只能把他这样养。
再往阴暗点儿想,上回安皇派他去空城县,搞不好就是顺手推舟,打算让他死在那边。这家伙不知道低调点儿,还整日想着怎么能蹦跶得更高。
但这话没法对宁锦城明说,只能一遍一遍安慰他,平静是福,就算是在自己原来的世界,在军方混个稳定的文职工作,也是多少人一辈子的梦想。
宁锦城伤心了,连王尔雅也不理解他了。大丈夫胸怀天下,整天拿支笔点卯算怎么回事?
一日,他又到王尔雅屋里东翻西翻,翻出了几张图画,都是画的红色的花,画得极为写实,毫无意境,便问她画这个干什么。
王尔雅拿回来放桌上铺平,“别乱动,我画了好久,只有这几张最像。”
赤烈王打算派人去各国查查这种花,请王尔雅画的画稿。
“这东西有什么重要的?”宁锦城不以为然。
“那可太重要了,知道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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