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物更不必说,侍女手托玉盘摆上的珍馐美食王尔雅连名字都叫不出,只盏盏飘香令人食指大开。她曾蹭过宁锦玉的饭吃,已觉奢华,可和这爹比起来,纨绔两个字实在担得委屈。
宁长享是由两个美艳侍女扶着进来的,入席、就坐、起筷、去骨都有不同的侍女侍候,他就只管张口咀嚼而已。嘴角沾了油腥,还有专人执锦帕轻轻沾去,每擦一次,还得换张帕子。
饭好吃,但这顿饭吃得王尔雅极不自在,她只觉强迫症要犯了,干脆再找个人帮乐逸王爷把饭一起吃了得了,还得动嘴,多累啊。
但乐逸王不仅要动嘴,还爱动嘴,除了吃饭,还吧吧吧说个不停。
什么他是陛下的胞弟,陛下的义女也算他的半个义女之类。酷文
王尔雅往席后看了看乌压压的人,心道:还是算了吧,你不缺女儿,我看了一阵了,也没数清。
什么国之栋梁,巾帼女杰,相见恨晚,有空要多提点提点他的那些女儿。
真的,不用了,已经提点过了,你有一个女儿在我这儿的账还没结清。
总之,一顿饭下来,展现出了他对王尔雅的极大赞誉,然后……然后就没有然后了,饭吃完,客套话一说,交待王尔雅愿住多久就住多久,定以贵宾之仪相待,就转身又让侍女搀走了。
这顿饭总的来说,除了让王尔雅见识了极端的奢靡和费解的做派外没有任何意义。
宁锦玉领着王尔雅往回走,心情不错,见她一顿饭吃得莫名其妙不知其意,笑道:“别想了,是我爹没看上你呢?”
“什……什么意思?”
“就是你逃过一劫,我也逃过一劫的意思。”宁锦玉像是在说个笑话,“我爹这人吧,我最了解。他听闻我多次因为你与锦城相争,皇上又破天荒要收你作义女,定是以为你有倾城之姿。今日是借故见了,死了心的意思。”
王尔雅不敢相信,“不能吧,我是皇上义女,算得上是他侄女。”
“又不是亲侄女。”
她陡然寒毛倒立,她是个注水的公主,那位却是铁打的王爷,要真起了心,还真不一定能翻出人家的五指山。
“那你不早点提醒我!”
“他不过临时起意,我从哪里得知。席上我不是一直都在替你挡着吗?”
王尔雅想起来,席上宁锦玉确实一直有意无意在说她相貌粗陋,出身卑微,积了几辈子福德才换了今时今日的好运气。她当时只当他是素来的嘴碎,却没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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