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两位小王爷到店助阵,城里的富商们多有去打听她的来历,一来二去,把她那点儿破事全扒干净。
萧府的丫头,王爷府的奴隶,叛国贼的假同党,进过两次宗正府,传说会点儿学问受到殷王妃赏识脱了奴藉,也有传言说她和两位小王爷之间不干净。
总之,身份低贱,行为也不大检点。
从那些装作若无其事但斜着眼观察这边情形的人神情里,王尔雅能感觉到,这里想看她笑话的不止面前这一个人。
“我不过是个粗陋的小女子,全凭小王爷们仁义才活到今日,实在没什么可拿得出手让您开眼的。”王尔雅不想和他纠缠。
“王老板客气了,听说王老板在王府时虽为奴名,却常与主子同桌同行,若不是学识过人,莫非真如传闻所说,是另一方面技巧过人?”
孟天楚倏地从王尔雅身后站出来,一手按在剑柄,剑眉竖立,恕目圆瞪。
他的这一动作引起了常县令注意,一看两边对峙,一边是每年给他进贡的大家族,一边是小王爷们跟前的红人,伤了谁都不好。
常县令提起下袍两只小短腿滴溜溜跑过来,“怎么了?二位莫不是有什么误会,可别伤了和气。”
王尔雅强按着恶心,把孟天楚拉到身后,对常县令笑道:“没什么,宋老板说话耿直,我家护卫不太习惯。”
常县令赔着笑脸,“耿直好,不弯弯绕绕。宋老板是个实诚人,王姑娘莫见怪。”
宋富益还想说什么,被常县令使眼色,让另几个人拉走。众人见没热闹可瞧,也都各顾各的去了。
王尔雅胸中郁闷,端着手中茶杯喝了一口,却听左边案几上一人说:“我若是你,这杯茶就不该用来喝,该用来倒在他头顶上。”
王尔雅转头一看,不是别人,正是赵怀康。
“所以我不是你啊。”王尔雅一笑。
“如此羞辱,你就忍了?”
“我是来赏花的,不是来泼茶的。他辱我的又非实情,我何苦与他争执。”
“来赏花?那花如何?”
“花好。”
“可有诗?”
“有一首。”
“洗耳恭听。”
王尔雅拿手点了点她案几前的那盆牡丹,“庭前芍药妖无格,池上芙蕖净少情。唯有牡丹真国色,花开时节动京城。”
“王老板喜欢牡丹?”
“也不是,不过因为它刚好在我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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