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夜已凉,王尔雅冻得缩脖子,才一个小厮匆匆赶来,“主子才出宫门,直接回府了。”
得,这是打算明日场地续租呀。
“鹤关好,别死了。”王尔雅吩咐一句,快车往回赶,心中总不塌实。
待她偷偷摸摸入了门,宁锦城已经在院子里跪好了。
这是什么情况?长孙无禄不是说好打掩护的吗?
王尔雅贴在墙角,尽量不惹人注意。而那一家子正在吵架,也没谁注意她。
“我早说过她不喜欢我们,你非要去讨没趣,如今又拿我发火!”虽然跪着,但宁锦城明显不服气。
“你当真以为我是为此事生气!”
“不然呢,一直阴着脸。明明太傅都说我好了,也没见你有点儿笑脸给我看!”
“他夸的是你?他夸的是诗!”
“那诗还不是……”
“还敢嘴硬,你当真以为我不晓得那诗是旁人写的!你有几斤几两我这个作娘的不清楚?路边随便找个读书人就罢了,偏偏要去抄大家之作,就算你七窍通了天,也写不出那样的句子来!”
这打的不是宁锦城的脸,而是王尔雅的。想想也是,自己背的都是中华文化几千年的瑰宝,硬塞给那个木脑袋的确不合适,失算了呀。
宁锦城心虚,不敢接这句,但脾气上来了抵死也不松口认错,只说是母亲今天在宋太妃那里受了委屈拿他出气。
两人声音越吵越响,宁相知左右规劝,终是劝不好,嘤嘤哭起来。
殷王妃这才忍下火,指着宁锦城道:“我早看你和一群下人鬼鬼祟祟,自然是有人给你出昏招。赶紧交待了好少领几个板子!”
王尔雅心中一紧,小王爷都要挨板子,要把她推出来,非被打死不可。
好在宁锦城嘴硬,“不知道娘亲什么意思。儿子游手好闲您不高兴,儿子上进您还是不高兴。”
王妃指着他的手都在发抖,“那你就跪着吧,跪到你想明白你是不是真上进,人没查出来之前,谁都别想出这个大门!”
说完拂袖而去。
宁相知哭哭啼啼来劝他,“哥哥你就说了吧,娘真生气了。”
宁锦城却满不在乎摆摆手,“无妨,跪嘛,我自小到大跪得少吗?”
“这才是娘来的第二天。”
“我能跪到她回安南!”
“哥,你又是何必呢,把那个唆使你的交待了,给娘好好认个错,过两日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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