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风行到二哥的坟头,祭拜了二哥,望着坟头上长长的草,一阵恍惚。
思绪又回到了从前种种,二哥的音容笑貌,历次战斗中不顾及自己,也要保护如风,想起二哥遗体的样子,如风的眼睛慢慢湿润起来。
生命如此脆弱,如此不真实,如果生命的意义只是活着,那身死以后已经没有分毫意义了。
难道生命存在的意义只是活着?
如风隐隐感觉生命绝不会这么简单,若是死了烟消云散,了无痕迹了,那生命存在的必要是什么?
天色暗了下来,不得其解的如风,回过头,骑着马向着成县县城方向行去。
到成县县城大概还要十来天的脚程,夜间到了一个小村落。
这个村落从前该是有几十户人家的,看着到处残垣断壁,也是经过战争的创伤的地方。
找到一家有亮光的人家,一扇从新修补过的大门,上面的大洞用木板堵上,整个一扇门上好几块钉上去的木板。
如风敲了敲禁闭的大门,屋内的灯光熄灭了,随后传来一阵脚步声,如风集中灵识,细数一下,有最少三个人是从院子里面的后门走掉了。
微微叹息一声,战火洗礼之后,各地人口锐减,又产出众多山贼,在战争中幸存下来的人,都已是惊弓之鸟了。
随便找了间屋子,吃了一些干粮,将满是尘土的床,发出几道风刃,吹走尘土,盘腿坐上去,开始运行起了功法。
运转功法的如风,听到有轻微的脚步声进入自己所在的院子,待了一会,又悄悄走了。
一阵马蹄声将如风惊醒,听着越来越近的人马声音,向着如风所在的村子行来。
有过从军经历的如风,听出来这不是行军的军人过路,当是山贼。
村外一队山贼,有二十多人,举着火把,向着村子行来。
一个矮小的身影,从村子里走出,向着山贼行去。
待矮小的身影与山贼汇合,借着火把的光亮,原来是个孩子,看样子大概十一二岁,孩子向前面骑行的一个高大汉子,抱拳道:“见过三寨主。”
那高大汉子,喷着满嘴的酒气,问那孩子道:“屁话少说,人了?”
孩子指了指走出的屋子,回道:“就在屋内,已被小的用迷香迷晕了。”
那汉子调转马头,说道:“带路。”一众山贼,向着那屋子走去。
看到屋子里被迷香迷晕的三人,一个青年,身上的衣衫已是有些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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