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珍还待说些什么,殿内灵光一闪,已是多出俩个人来。
一个鹤发童颜的消瘦老者,披散着一头白发,一身白衣道袍,很是仙风道骨的样子。
一个五大三粗的中年汉子,浑圆的臂膀,低垂着一双宽大的双手,头上结了一个发髻,满脸的络腮胡子,一身青衣道袍。
华羽二人忙行礼道:“大师兄。”
老者正是罗云宗二十八代师祖飞云子,中年人是七师兄刘贺。
飞云子摆了摆手问道:“你们刚才的谈话,我已知晓,华羽你是不是感知到了什么?”说完四人齐走向法台,向祖师牌位行礼。
胡珍也忙问道:“小师弟,你对世间万物感触最是深刻,是不是觉察到了什么?”
听到二人急切的追问,华羽望着几人的神情,说道:“师兄,师姐你们还记得我三千年前,入门时带的那盆兰花吗?”
胡珍三人一阵茫然,大师兄飞云子思索了片刻,想起了华羽入门时的景象,说道:“是不是你最珍爱的那株凡品紫心兰?”
听大师兄如此一说,胡珍与刘贺也是明了过来。
华羽说道:“那株紫心兰死了。”
说完此话华羽说不出的惆怅,眼神也是暗淡了不少。
三人知其本性悲天悯人,多愁善感。那株紫心兰是华羽母亲在世时最喜爱的一株,也是华羽对母亲唯一的寄托。紫心兰死了,对这个多愁善感的人儿,将是不小的打击。
胡珍忙安慰道:“小师弟,紫心兰死了就死了,师姐给你我那株五品灵芝草,岂不是比你那紫心兰好。”
刘贺还待说些什么,大师兄飞云子道:“师弟师妹莫要声张,让小师弟把话说完。”
华羽轻轻吸了一口气,摇了摇头道:“那株紫心兰是不入流的凡品,本不该活三千多年,我将紫心兰栽种在我府邸药园灵气最好的地方,方圆十步之内只此一株花草,因盘龙山过高,又设了一个聚阳阵,在我闭关期间,又是特别嘱咐小月要加以照料,这些年花费了数之不尽的灵液,在我最近一次出关,它已经失去了往日的娇艳,我用尽了一切办法也不能让她活过来。我感知到我在照料她,与她诉说时,她的欢喜愉悦,消亡时的万般不舍与无奈。”
说完深深叹了口气。又道:“紫心兰对阳气感知最是敏锐,缺少或是多一丁点,也是要不能存活的。”
沉默了许久,华羽接着道:“我从紫心兰那里感知到了盘龙山的阳气正在减少,阴气却是开始增加,我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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