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子天头都不回的答道:“不好奇。”
花落去哼了一哼,沉声道:“臭小子,你再试试看。”
花子天皱着眉头,不待他回答,花落去的木棍又一次平平无奇的刺了过来。
花子天做足了准备,防范着花落去的后手,斜斜侧身闪过了那一刺,岂料花落去另一只木棍,已然戳中了自己的胸口。
花落去也不用力,向后退了两步,又是一刺刺了过来。
花子天运起“流云劲”,以巧劲卸去了第一根木棍的劲力,全神贯注的注意花落去第二根木棍的来势时,第一根木棍却又向前探了半尺,点在了花子天的咽喉之上。
花子天不禁愕然,花落去却是少见的一脸正色:“臭小子,你天性懒散,虽有练武的天分,却只想着自然而然,玄天来教你是最合适不过了。”
花子天尚未答话,花落去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的悲怆,又继续说道:“只是,如果你随性而为,却遇到瓶颈之时,又要如何?”
花子天想也不想,便答道:“老头儿,还用说嘛,自然是跑了。”
花落去悲凉一笑,指着那远方的马场,沉声道:“这偌大的基业,你小子说不要便不要了么?你的道法自然,能把神骏门屹立在这洛阳城之上?”
花子天一时语塞,却也觉得今日的父亲与往日的不同,便伸手抹了抹额角的汗珠,继续听着花落去的言语。
花落去接着说道:“花家枪法虽然神妙,却是墨守陈规,中规中矩,这十几年来,我潜心自创了一式枪法,万变无形,以不变应万变,今日就传了你了。”
花子天扬眉道:“老头儿,怎么今日突然要教我武功?”
花落去叹了口气,低声道:“臭小子,只是让你知道,我们花家的基业,不是那么容易得到的,昔日洛阳三大马场,如今只剩下我们神骏门一家,其中的辛苦,你是不会明白的。”
花子天看了看那炎炎夏日之下,芳草万里的花家马场,还是不明就里,却觉得花落去在这一瞬间,似乎衰老了许多。
“乱世出英雄,”花落去似乎在感怀一般,“三十年前的那场浩劫,也成全了神骏门,我老了以后,花家就靠你了。”
花子天知道这不是开玩笑的时候,只得点了点头。
花落去道:“东坡居士曾言,’牵一发而头为之动,拨一毛而身为之变’,我这一式枪法,以攻为守,以守为攻,你看仔细了。”
花落去说完,手里的木棍又斜斜刺出,花子天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