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男孩看到父亲时,他的父亲却在他的面前痛哭流涕,还领着男孩那八岁的同父异母的弟弟。
男孩的父亲告诉男孩,其实他很想念男孩,也很想念亡去的妻子,还乞求男孩不要再走,在这土司府里住下来,他也不会再管男孩的事情。”
夏冰婵眼圈微微一红,柔声道:“这人也算知错能改,善莫大焉。”
游若丝站起了身,看着扔在噼啪作响的柴火,咬牙道:“男孩也以为他的父亲回心转意,心下一软,便同意了父亲的话,准备回到师父那里告知师父,便回来与父亲团聚。
他的父亲苦苦挽留,让这男孩在这土司府再住一晚,晚上要大宴宾客,以好告知管辖下的子民,未来的土司回来了。
男孩大为感动,却推去了土司的头衔,答应父亲再住一夜,一享天伦。
当日,土司府甚是热闹,男孩本是身穿女装,但为了父亲,特意换成了男子的装束,怕给他的父亲丢脸。
他的弟弟对这男孩甚是喜欢,一日寸步不离,到了晚宴之上,也是给那男孩不停斟酒,男孩从未体会到如此的亲情,自是多喝了几杯。”
看到游若丝面若恶鬼,夏冰婵好似发现了什么一般,惊声道:“那……那酒里……”
游若丝惨笑了一声:“不错,那酒里有毒,任谁又能想到,一个七八岁的孩子,竟可以对自己的亲兄弟,下这样的毒手。
当那男孩发现时,剧毒已然侵入肺腑,他的父亲一声令下,宴会之侧,那百十余个卫士便将我团团围了起来。
我的父亲看我的眼神就像看一团让他恶心至极的狗屎,因为我败坏了他的家风。
我那弟弟,用那天真烂漫的眼神看着我,告诉我,如果我不死,他永远也做不了名正言顺的土司。”
夏冰婵幽幽的看着游若丝,竟也一时不知该说什么才好。
“可惜他们漏算了一点,我这’鬼印决’,受伤越重,功力越深。我冲出了重围,却没有逃走,只是将我换下的女装又重新穿了上来。
那一夜,我穿着女装,第一次随性的在那土司府内奔走,我便是要告诉他的子民,他的儿子是一个不折不扣的怪物。”
“后来呢,”夏冰婵有些不敢直视游若丝的双眼,低下了头,“你的父亲和弟弟呢?”
“我后来捉住了我的父亲,”游若丝的脸上异常的平静,“从他的口中,我才知道,我的母亲并不是病死的,而是被他毒死的,他不愿让任何我的消息传到外面去,他更没想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