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的剑身穿透,去势不停,眨眼间便洞穿了刘振业的咽喉。
刘振业的咽喉喷出鲜血,他不敢相信的看向宋澜,双腿一软,向后倒了下去。
宋澜甩了甩剑锋上的鲜血,骂道:“吃里扒外的东西,帮着外人算计老子!”
众弟子惊异于那宋澜的武功,又是向后退了一步。
宋澜又是一阵狂笑,收剑入鞘,向天喊道:“老子忍辱负重这么多年,现在老子就可以告诉你们,老子的武功,不比宋涛差!刚才那一招’一合刺’,他可用的出来?”
众弟子你看我,我看你,谁也说不出话来。
宋澜继续说道:“那个老不死的,教我们练那巨剑,可我根本不适合练那笨重的玩意,他就骂我,说我比不上宋涛,嘿嘿,那老子就练这细剑,用这细剑,要那个老匹夫的命!”
南宫恨我深深叹了口气,道:“少庄主,你的武功,确实出神入化,你说的也对,武功之事,并无高低,在于相性。少庄主的剑法,快如闪电,走的并不是那巨剑大开大阖之路数,可这些你和庄主说过吗?”
宋澜倨傲一笑,拔剑而立,道:“老子的事,用不着别人说三道四,你若能胜我,再来评判!”
南宫恨我点头道:“也好。”
宋澜看向自己的那柄细剑,又昂首看向了南宫恨我,傲然道:“出招吧!”
众弟子看见宋澜拔剑之后,似乎是变了一个人一般,身如渊渟岳峙,无懈可击。
南宫恨我在心中也是叹了口气,如若不是这个样子,这宋澜在剑法上的成就,恐怕绝不会在宋枫之下。
南宫恨我缓缓拔刀,随性而站,那握刀的手却是稳如泰山,纹丝不动。
宋澜身形倏地一闪,众人来不及反应,宋澜的长剑已经刺向了南宫恨我。眨眼间,众人只听见刀剑相击的金铁之声,却是连两人的身影也分辨不出。
两人瞬间又分开两侧,宋澜气定神闲,眼里满是不屑与骄傲,而南宫恨我却是略显狼狈,衣衫处已然被剑划开了几个口子。
宋澜轻蔑一笑:“弃剑阁不用剑而用刀,是在瞧不起老子吗?”
南宫恨我苦笑一声:“少庄主多虑了,我是庶子,阁主是不允许在下用剑的。”
宋澜一愣,突然又是哈哈一笑:“原来,你不会用剑,我倒是失算了!”
南宫恨我低声道:“其实在下与少庄主何曾相似,我那大哥的文才武功,也是在下可望而不可即的,况且我又是庶子,在弃剑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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