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二爷道:“何以见得?”
冷阳笑嘻嘻地说:“您老人家不知道,我们后来又回到了四海镖局。”接着,就把救治南宫恨我等事与那钱二爷细细详说了一遍。
钱二爷皱了皱眉,说道:“那按你们那么说,李八爷当日说想与酆都城停战,共同对付山统,只有在场的几个人知道,现在山统也已经知道了,看来这山统之人,恐怕已渗入到各门各派,以后你们调查七年前那件事时,务必要千万小心。”
冷阳涎脸饧眼的凑过去,道:“放心放心,有南宫大哥这武艺与见识,有什么可怕的,再说了,所谓吃一堑长一智,遇到硬点子,大不了就跑,哪能像您老人家,这么大的岁数还硬着头皮往前冲……哎呦!”头上自是又挨了一个暴栗。
钱二爷骂道:“小混蛋……不过,你被点了穴道,大椎穴又受制,真气难以运转,又是如何废了那人的手呢?莫非你连失传的天山派绝学移经换脉也曾习过?”
南宫恨我摇头道:“那个假的二爷呼吸太过平稳,根本不像受过伤之人,以二爷的武功,想要无伤拿住二爷,这江湖中恐怕就连秋老庄主、李八爷这些绝顶高手也做不到,所以恨我断定他是假的,恨我为了救出二爷,特意把后背露给他,但是在后背各处穴道早已有所防备,遍布真气,只是假意被他所制而已。”
钱二爷点点头:“你这份武功胆识,江湖中也是寥寥无几。”
南宫恨我道:“二爷过奖,在下不敢当。”
钱二爷微笑道:“你一时彬彬有礼,谦虚待人;一时又如金刚怒目,雷霆之威,老夫我也不知哪个才是你的本来面目。这小子自小顽劣,不过交给你,我也算是放心了。”
南宫恨我眼中的悲伤一瞬而逝,道:“二爷请放心。现在山统的线索少之又少,不过我们可以知道,第一是山统之中,定会有归燕楼的人在帮助他们,而且杀了花镖头的人,应该就是归燕楼的人,与花镖头应该认识;第二是不止归燕楼,恐怕江湖上各门各派甚至连酆都城与三十六堂内也可能会有山统的人;第三是山统与七年前的事定有关联,婉如与天子令的失踪,与山统的宗主脱不了干系;第四是伤了二爷的人,可能就是山统的宗主,而这个人,武功极高,不知何门何派,就连用的是什么兵器,二爷也不敢断定。”
冷阳接着道:“这个宗主武功不但很高,心机也是极为深沉,想要挑起各个帮派之间的争斗,他好坐收渔利,而且这人的目的为何,我们尚还不知道。”
钱二爷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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