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都死了,一个妾而已,指不定都在盘算着怎么偷了家产跑路呢!”
“瞧瞧,有钱人家的姨娘都这么嚣张啊。”
“切,家里没了男人,早晚不是个任人宰割的份儿!”
“哈哈……倒是颇有一番姿色呢!”
“我呸!”
田姨娘被这些嘴碎的玩意儿彻底激怒了。
“管家,还不叫人那着棒子招呼招呼这些皮痒的东西?”
贺管家本是准备往另一辆马车走去,听田姨娘这么一吆喝,便朝贺鹏招了招手。
贺鹏便和其他几个家丁抬起手上的家伙看向不识趣的村民。
村民们不过是人闲嘴贱,被这阵仗吓倒了,顿时就作鸟兽散。
这下好了,彻底清净了下来。
贺管家迅速命人将棺椁抬出了马车,然后招呼了两个丫头过去伺候姨娘。
尧光站在原处没动,他便走过去,亲自带着尧光往庄子里走。
“姑娘,您能给老奴讲讲……”贺管家一顿,背过身子擦了擦眼。
尧光本就两眼通红,见贺管家哽咽难言,更是悲从中来,便将当时的情况给他说了一遍。
庄子里已经挂上了白幡,摆上了香案。因为事出突然,贺管家也是从贺府废墟直接跑到了县城最好的铺子,将一口别人家订好的棺材高价给买了过来。
下人们已经将夫人的遗体抬了出来,先要整理仪容,才能往棺椁里放。
不过,姨娘们跟在后面,等再次看到夫人那模糊的面容,顿时又是一阵撕心裂肺的哭声传了出来。
尧光不是不想进去,然而,贺管家将她拉住了,说她还是个孩子,再者,她和少爷还未正式成亲,算不得贺府的人,这时候便不适合进去。
尧光理解地点点头。
等了约莫一个时辰,夫人的遗体终于被抬进了那口上好的乌沉木棺材里。
贺成章是贺府的男丁,披麻戴孝的事情本该他来,然而,贺夫人将自己给撞死了,为的就是让他能安然待在神庙里。
所以,这时候,他其实根本就不知道自己的娘没了。
而这,也是神使大人留他待在神庙的条件。
神使大人原话是这样的:“不要再闹腾了。”
于是,跪在蒲团上,为夫人守灵的,便只剩下张姨娘和田姨娘了。
尧光换上了一身白色麻衣跪在了姨娘们的旁边。
两个女人,一个小孩儿,就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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