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素娘在屋子里哭了一天一夜,后来被尧屠夫打了一顿,这才收了声,该干嘛干嘛。
二哥尧栓,是素娘十年前翻山回娘家小山村时,在半路上捡回来的。如果不是因为能使上劲儿,算得上一个劳动力,早被尧屠夫赶走了。不过,尧栓天生就是个不安分的,在家里待到十四岁,觉得自己能干番大事业,就撒丫子跑了,至今音信全无。
剩下的,除了尧光,还有一个七岁的妹妹二丫和三岁的弟弟尧盛。
一家子人多,全靠尧屠夫杀猪宰牛糊口,素娘身体不好,只能做点家务活儿,下地种庄稼,是不能够的。
前些年还好,日子说不上多富足,但在整个村里,算得上是个小康之家。
然而,从去年开始,这里遭了百年难遇的大旱,收成没了,猪牛鸡羊也没了,这日子便空前艰难了起来。
尧大壮是个重男轻女的主儿,大儿子死了,养子跑了,现在唯一值得他欣慰的,就是三岁大点儿的尧盛还健健康康的活着。
不过,家里能吃的越来越少,尧大壮便开始寻思着怎么减少口粮,节省资源,让自己的儿子度过这个灾年,以便顺利延续尧家的香火。
二丫还小,只有七岁,凑合着也能养,唯独已经十三岁的大丫,成了尧大壮眼中的累赘。
以前的大丫,因为自家亲爹不待见,惯常是个家中杂役,啥事儿都做,啥气儿都得受的存在,性格木讷,寡言少语,发自内心的期望着尧大壮除了赏她口饭吃,就别当她存在。
可是,这种自甘透明的期望没有坚持多久,干旱一年多来,尧大壮看她的次数越来越多,眼中的思量也越来越多。
尧光占据这副身体的时候,知道了前因后果,为了安全起见,也一直鹌鹑似的躲在一旁思考着自己下一步出路。
然而,就是这么耗着耗着,终于,就在前几天晚上发生了一件事。
她半夜葵水来了,刚从灶屋里取了草木灰,经过主屋时,无意间听到素娘在屋子里哭。
素娘爱哭,这已经是全村子人尽皆知的毛病。而这毛病,除了尧大壮的拳头,没什么治得了。
当时,尧光听着素娘的哭声,并未觉得有啥稀奇的,正准备回屋,不料听到素娘边哭边念叨起她来。
于是,她便偷偷听了一回墙角,知道了尧大壮打算将自己给卖了。
尧光有些涩然。
前世自己是个孤儿,今生虽有了亲生父母,却依然不得怜爱。
她一边啃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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