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乔尔雅为舒娘担心,吃饭的时候都心不在焉。
“你说老太君会出手拆散舒娘和你舅舅吗?”
“外祖母一般不会干扰,除非事情的走向超出了她的控制她才会出手。”
那也就是会干扰。
“你舅舅要给舒娘挣诰命,你怎么想?”
“若是到时他没改变主意,那自然可以。”
乔尔雅松了口气,舒娘只要一直待在岛上就不会有危险,等婚礼结束老太君离开就好了。
钟鹤鸣中午找到外甥,进屋立马关门,整张脸皱在一起龇牙咧嘴。
“快给我看看,疼死我了。”
萧锦佑慢悠悠:“舅舅不是冲冠一怒为红颜么,怎么这点痛都受不了。”
“你别说风凉话了,你该庆幸你是安王不是宁朝太子,不然你的处境比我还惨。”
萧锦佑眼神一凛:“他就算是我父皇都不行。”
“你跟我说作甚,快把你的药借我,再找个人给我擦个药。”他都忍一早上了,身上挨过棍子的部位还是疼痛无比。
一队马车停在安王府邸正门。车上下来一位精神矍铄的老者,来人正是太傅。
太傅下车后,车内又下来一位慈祥的老夫人。
老夫人眼前一亮:“琼州似乎没那么荒凉,这真是蛮荒之地?”
太傅咳了两声:“你也不想想是谁在这,他能容忍自己的地盘被人说穷乡僻壤吗?”、
“琼州被称为天涯海角之地,咱们从京城出发过来用了多久?且不说地势险峻、水路多,你没发觉自从到了雷州便是闷热,身上的袄子都得换掉。这种气候不仅多雨,蚊虫也多,日子能好过吗!”
太傅脑海中的安王在琼州吃苦受累说不定已经瘦骨嶙峋,全靠一口气强撑着,受了这么多苦才更对那个位置势在必得。
乔尔雅知道太傅来了后,差点没坐稳。
她对老太君的到来也只是紧张,但太傅是萧锦佑的老师,在古代一日为师终身为父,更何况太子和太傅的情谊不一般。
这次萧锦佑没有来接她,乔尔雅对着镜子照了好几次发现没问题才出门,她这么紧张,就连两位婢女都如临大敌。
乔尔雅来到前厅,第一眼看到了笑容慈祥的太傅夫人,是个看面相就很慈祥的老夫人。
太傅看着很健朗,乔尔雅看他有一种面对姐夫他爸爸的感觉,总之就是很严肃。
她能听到太傅和萧锦佑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