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傅话音刚落,老大贺赢拆开了装着手表的盒子。
他们虽不认识手表,可见过挂钟啊。
太傅家的老二老三正是十五六岁的年纪,一把夺过大哥手上的手表,喜滋滋往手腕上戴。
老三初生牛犊不怕虎,“爹,我要这个!”
太傅眼睛一瞪,板着脸:“你什么都想要,给我放下。”
贺棋不情不愿把手表摘下来,贺赢却突然抬手制止,“父亲,安王说手表人人有份,就让三弟拿着吧。”
太傅重重咳了两声:“安王还说什么了?”
“安王说台灯是让我们秉烛夜读时保护眼睛,让我们不要落下功课。”
老三胆大包天从亲爹手里抢回台灯:“爹,这是安王送我们的东西,你还是拿手表吧!”
太傅气得吹胡子瞪眼,夫人连忙拉着他:“棋儿还小,你别跟他动气。”
“你看看他像话吗!我只是借过去用一用,又不是不给他,看他这抠门的样子,哪里像我们贺家人!”
老三抱着台灯嘿嘿傻笑,安王人真好。
老二壮着胆子拿到了自己的台灯,剩下的那个就让大哥借给父亲吧,反正大哥都快成亲了暂时用不上。
随着礼物一件件掏出来,太傅羡慕的眼睛都绿了,恨不得跟自己亲儿子抢东西。可惜这都是安王指名道姓要送给他的儿子,安王的意思很明显,让他把儿子培养出来,待日后继承大统他们都会成为新帝的左膀右臂。
安王如此,让太傅欣慰不已,心里的肉痛都少了几分。
最终所有人都分到了礼物,包括小女儿和尚未进门的大儿媳都有礼物,可以见得安王对太傅府一家有多上心。
男子人手一块手表,女子皆是香水,所有人都有的礼物是牙刷和保温杯,身兼学业的孩子礼物最多。台灯最让太傅念念不忘,为此他连续几个晚上都在儿子屋里蹭台灯。
如此过去半个月,太傅的两个小儿子都受不了了。
老三站在父亲面前:“爹,我跟二哥想去琼州。”
太傅并未震怒,而是抚着胡须:“说说你们的想法。”
“所谓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我跟二哥想去外面体察民生,总是读圣贤书我们很难体会到百姓之苦。安王身边正是缺人的时候,去了肯定能做实事。”
实际是自从安王送了他们学习用具,他们就很好奇琼州是什么样的地方,才能有这么多稀奇古怪的玩意。他们本就有出门游学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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