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道:“14点是未时四刻,钟表一圈为一整天的时辰,一天为24小时”
这都是太子在信里给他写下的说明,太傅看了一遍就记住了。
永宁帝眼热不已,但他还端着皇帝的架子:“倒是个好东西,不知太傅从何而来。”
“臣无能,此物是学生为老臣寻来,说是担心老臣一把年纪早起,便送来此物,让老臣每日能赶上早朝。”太傅面上惶恐,心里无比嘚瑟,有个懂事的学生就是好啊!
若乔尔雅在这,绝对会同情一把年纪还要早起的太傅。宁朝的早朝时间和宋代一样,都是早上三点到五点,从皇帝到臣子卷得不行,人家明清都是五点才上早朝。
永宁帝笑容挂在嘴边,心里却忍不住泛酸。那发配边疆的不孝子有好东西竟第一时间不送到宫里而是送给太傅,到底谁是他老子。
“我看你这物件不错,且借我观赏几天。”这本来就该是他的东西。
太傅知道这怕是要不回来了,他忍住肉痛,让人把钟表从墙上摘下来。
就在这时,钟表发出了“铛铛铛”的声音,下午三点了。
永宁帝在太傅府中待了没多久便离开,回去的时候还带着一样物件。
京城众人都在背地里嘲笑太傅,让他嘚瑟,好不容易到手的宝贝就被陛下给要走了。
虽说陛下给了赏赐,可那点金银珠宝哪抵得过精妙的挂钟。
——
乔尔雅得知他们竟然给皇帝送钟表,顿时觉得不太好了。
她忍住无奈:“你们知不知道,送钟表还有一层意思,就是送终。”
钟鹤鸣不解:“这是何意?”钟表这么精妙的物件,临安城那些富商都在打听呢。再过不久他就放出风声,暗示钟表是从琼州府运出去,造势琼州府能出海。
“同音字啊,你们竟然送给皇帝,要是被有心人曲解意思怎么办?”
萧锦佑安抚她:“身为儿子自然是要给父亲养老送终,儿子的一片心意相信他不会误解。”他说这句话的时候情绪毫无波动,仿佛嘴里的父亲只是一个称呼。
乔尔雅想到他身上的糟心事,对父爱没期待很正常。
“你们提前有防备就行。还有一点,既然是送礼物,再给太傅补一份吧。他就算知道你的计划愿意配合,可他也是你的老师,一日为师终生为父。”
钟鹤鸣捂住手腕:“我的手表不能被带走,没了手表我就会丢掉性命!”
萧锦佑无奈:“舅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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