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啧啧,瞧你这痴迷的模样,这位乔姑娘是什么来头?”
不怪他如此势利眼,当年他钟鹤鸣也是京城意气风发的少年郎。
只是今时不同往日,若安王尚为太子,他想迎娶哪家姑娘都由他自己做主。可如今钟家与他一损俱损,需得拉拢更多盟友,必要时会牺牲安王的正妻之位。
想那曾家不过是区区商贾,都不把安王放在眼里,这条路怕是格外艰难。若安王看上的乔姑娘是普通人家,只能暂时委屈她了。
萧锦佑明白舅舅的意思,但他不认同:“舅舅,如果要靠女子才能夺回那个位置,别人会如何想我?”
钟鹤鸣大笑:“历史向来由胜利者书写,届时还不是任由你做主。”
他收起笑容,“既然长姐将你托付与我,我就该为你日后做打算。即便你不为自己着想,也该想想你大舅二舅,他们被贬到玉门关,那可是连年发生战事的边塞,一不小心就会丢掉性命。”
萧锦佑的大舅和二舅曾经是将军,然而是从未带过兵打仗的将军。
旁人都说是陛下感念先皇后诞下太子的功劳,特地扶持钟家儿郎,朝中文武大臣日日进柬都阻止不了陛下的决策。
以往萧锦佑同样是这个想法。
只是乔姑娘寥寥几句让他突然反应过来,这何尝不是一种捧杀。
不是他愚钝不堪,只是普天之下谁会被自己的亲生父亲捧杀。
可事实摆在眼前,让他不得不相信,他萧锦佑成了别人的垫脚石!
萧锦佑打断他:“舅舅,不破不立,破而后立,我倒觉得这是一次机会。”他没有看不起大舅和二舅的意思,他们年轻时候也是羽林卫出身,只是会拳脚功夫不代表能带兵打仗。军营里靠实力说话,对舅舅们正是一种锻炼。
若不是皇帝自作主张,他两位舅舅不至于被捧得那么高,凭他们的实力,当上羽林卫统领不成问题。
钟鹤鸣眉头紧锁:“那可是你亲舅舅,你当真不管?!”
萧锦佑示意他稍安勿躁:“咱们去书房详谈,总之舅舅不必忧心我的人生大事,我有要事与舅舅商谈。”
钟鹤鸣倒要看看他在卖什么关子,无论如何他都不会同意安王置两位舅舅的死活不顾,那是他亲兄长。
才进书房,钟鹤鸣就迫不及待:“你快与我说说是什么意思,我可跟你讲。今日我遇到曾家的嫡长孙曾无言,如今连小小商贾都不将你放在眼里,你可要好好谋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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