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般的存在。
乔尔雅不知道自己这张脸在萧锦佑心里有那么高的评价。
萧锦佑抿了抿唇:“半月前为躲避追杀不慎受伤跌入河中,在河里浸泡了半个时辰。为了在父皇规定的时日抵达封地,路上高热未退又淋过几场雨,才导致身体这般虚弱。”
乔尔雅忍不住竖起大拇指。
“你对自己是真狠,高烧淋雨你也不怕肺部出问题。”果然仗着年轻就狠狠作死。
萧锦佑没隐瞒身体状况,他重病一事早就传回京城,说不定那些人已经盼着给他奔丧。
这探子即便想要探查,也从他这里得不到有用的消息。
乔尔雅在包里翻了翻。
“我倒是有药,不过你这情况我不敢随便给你用。我毕竟不是专业的大夫,不敢给你乱吃,止咳糖浆倒是可以,哦,还有几张退烧贴。”
乔尔雅刚想掏出止咳糖浆,碰巧看到萧锦佑半信半疑的眼神,她突然不想给了。
她又不傻:“止咳糖浆是黑色的液体,需要兑水喝。先不给你,免得你觉得我给你下毒。”
她把退烧贴给萧锦佑:“你先试试这个。如果觉得有效果咱们再来谈条件,我的药治你的病轻轻松松,但你别想着卸磨杀驴,我保证药的效果全天下只有我知道。”
不是需要口服的药,萧锦佑心里的戒备又降低两分。
就在这时,门被人轻轻敲响。
“公子,是否需要用膳?”
他一朝跌落云端,起初被废的日子里下人皆不敢触他霉头,贴身伺候的福寿公公让下人称他为公子。后来被贬为安王发配到琼州,这称呼也未曾变过。
王爷一称,是他的心头刺。
乔尔雅一整天没吃饭,顾不上男女有别,她拽着他袖子。
“开饭吧,吃饱了才有力气治病对不对?”她早起坐车,全天都在路上奔波,就吃了一块面包和巧克力垫肚子,早就饿得饥肠辘辘,要不是刚刚受到惊吓,肚子早就咕咕叫了。
说什么来什么,她话音刚落肚子就传来震天响。
萧锦佑抬起袖子遮掩唇角。
乔尔雅瞪他,别以为她没看到他在偷笑。
这下他有八成把握,确定面前的女子不是敌方探子。
若真是被派来的探子,怕是想让他情绪大起大伏而亡。
俗称笑死。
福寿公公被他派出去,当下外面伺候的两个小子是福寿的徒弟福禄和福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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