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映照出她决绝的眉眼。
不好!
“罗楚兰,不要!”
我阻拦不及,只能眼睁睁看着她将锋利的匕首刺入自己腹中,血肉分离的声音令人牙酸。
她用最后一丝力气握住了安羽丞的手,身体倒在他的怀中,视线停留在天边那抹熹微的晨辉,缓缓阖上了眼睛。
我突然想到在鬼楼时罗楚兰便穿着这身红嫁衣,说明她也死在了成亲当晚,一切早已注定,无法挽回。
远处传来大军过境的马蹄声,契丹人考虑再三,怕被从后包抄,决定临时退兵,如潮水般一涌而去。
我叹了口气,从口袋里拿出一个白瓷瓶,将安羽丞飘散的识魂被吸入瓶中。
炫目的光圈从我脚下散发,我的身体再次被抛向天旋地转的时空甬道,当我再次睁眼,已在安羽丞的病床前。
洁白如雪的病床上,安羽丞幽幽睁开双眼,瞳孔中满是未尽的哀恸与茫然,许久后,他沙哑的开口,“小师父,我好像做了一个很长的梦,梦里你变成了我表妹。”
我因为共情的余力脑袋发疼,揉着额角疲倦道,“表哥,早知道你前世这么能折腾,我说什么也不去陪你了。”
安羽丞‘蹭’地从床上坐起来,瞪大了眼睛看我,“小师父你也看到了?你说那是我的……前世?”
“对,你的前世。”我淡淡点头。
他目光呆滞下来,视线漫无目的垂落在床单上,显然沉溺在前世的那些记忆中无法自拔。
我突然明白为何人死后要过奈何桥,喝孟婆汤,有些记忆并不适合带进轮回,机缘巧合下想起来只会徒增苦恼。
半晌后,他拿起床头的水杯一饮而尽,用着满含复杂的眼眸看向我,“小师父,那天我们在鬼楼遇见的女鬼,她……她现在在哪?”
“你说得是罗楚兰吧?”我直白的回答道,“那天你昏迷之后,我和冷玄霄运转轮回阵,已将整个楼内的所有鬼魂都送到冥界去了,若是运气好,她等上个几十年便可以转世投胎。”
我语调波澜不惊,心里却隐隐有些难受。
等了上千年,好不容易见上一面,他却不是‘他’。
而安羽丞又在她已经放下执念去转世投胎时,想起了这一切。
天意注定,有缘无分。
不知是刚刚魂魄归位,身体不适,还是在病床上躺了太久,安羽丞的脸色有些发白,神色恍惚地说道,“这样,也挺好的……”
我拿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