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笑吗？
那为什么好像看到她在哭？
还有，明明说了那些话心里应该松一口气的，可为何他不但没有一点轻松的感觉，反而觉得闷得慌？
没有去细想那么多，沿着汪娜刚才走的地方跟了过去。
没多久，汪娜就察觉到后面有人，但她没有转身去看。
因为……把那些掏心置腹的话当成玩笑，她只能说一次，怕再说第二次会真的绷不住情绪。
晚风吹在脸上，冰凉刺骨，一点点的从衣服领口灌进去，都不及此刻她的心凉。
周晨旭跟在不远处，看着她进了Z大校门，在原地站了近十分钟，才转身走到马路边，打车去了居住的公寓。
回到家，打开门，换了鞋子进屋，将钥匙随意往柜子上一丢，给自己倒了杯水，无力的靠坐在沙发上，脑子里想的全是之前汪娜说的那些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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