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朱常洛有心回护,只是诏下廷议,熊廷弼若是有几分唾面自干的养气功夫此事也就不了了之了。却不想熊廷弼性子刚直,不仅抗疏极辨,还缴还了尚方剑,力求罢斥。其奏疏中有‘今朝堂议论,全不知兵。……自有辽难以来,用武将,用文吏,何非台省所建白,何尝有一效。’之句,不仅将朝臣们全给捎带了进去,也搞得皇帝下不来台,最后不得不让他回籍听勘。
而在他离任经略前暂时稳固的辽东局势也渐渐又不稳起来,从出榆关开始一直到辽阳这一路,各种不好的传言便不绝于道。种种迹象表明,后金在开春之后便会再度用兵,而这一回的兵锋则直指向大明在辽东的重镇——沈阳。
对于大明还只是传言的事情,而对于元老院却几乎成了板上钉钉的事实,如何从中获取利益正是此番出关的关节,王星平打着监外历事的名义出关考察辽东军政,而傅小飞则是来调查东北‘商贸’渠道顺便构建情报网络,为将来尽可能吸纳东北人口做好准备,至于打出的旗号,则是为辽镇运送硝磺。
去岁三月,辽阳火药局被焚,火药爆炸冲毁城楼、民房,军民死伤无算。为此工部特拨‘细药’五万斤援辽,却还是不够,故而又从多方筹措了五十万斤硝磺,傅小飞正是通过宝和店的门路拿到了运送部分硝磺的生意,这才有了通关勘合一路而来。
寒冬腊月,人在逆旅,手摇发电颇为麻烦,又兼带着如此多引火之物,故而两人格外小心,每一回都是到了中心城市驻跸才会将电台打开,而与‘中央’的联络便一直是傅小飞负责,这才有了之前的对话一节,且距离上一次与纳闽岛行在通讯还是十天前在广宁卫的事情了。
除了了解南海局势,王星平最为关心的还有他的贵州。
王忠德今年的武举看来已没有问题,授官的关节也都打点好了,指挥佥事确定到手,虽然镇西卫的这个指挥佥事还不能和指挥使相比,但只要明年过了武举会试,再要将这佥事二字换掉也就完全没有问题了。
另外一件意外之喜则是普安守备许成名已因功正式升任游击将军,成为朝廷的经制武将,想来这样一位军中奥援无疑会让他在贵州的‘事业’更为稳固。
新任巡抚李枟更是在最近的奏疏中对张鹤鸣的功绩大加赞赏,大有离开此翁西南便将糜烂一般。当然,他也不是危言耸听,仅在张鹤鸣离开的这些日子,贵州便发生了不小的饥荒,李枟在奏疏中言,饥仲(少民)啸聚水西,朝廷的奉旨诏使竟然也在贵州被劫,地方上因此和安邦彦还闹出了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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