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我也记下了,他若上京我自当照弗一二。”
“那星平就先代四哥谢过祁伯父了。”
“不用谢我,王忠德这一年多来的功绩在部堂诸公那都挂了号,武举一事自也不会为难他,毕竟如今的边方,也就西南还能让人省心。”
贵州、云南虽然土司作乱依然禁绝不得,但比起东南海匪、西北套寇和辽东建奴还是不算什么,尤其现在辽东的事情让祁承爜脑仁也直疼,张鹤鸣那里不断传来的捷报就成了一味不错的调剂,而且也就西南还能调出些土兵援辽,西北地方少了镇压自己都要先乱起来,杨应聘这才刚刚带兵回京,套寇便又借机南下了。
祁承爜道:“你写那一万余言的《论持久战》我也看过了,的确是难得的好文字,且贵在言之有物,其中各方厉害也是鞭辟近里,你不去考个进士实在是可惜了。”
王星平笑道,“先生掌着武库司,能战与否这库中的军器骗不了你,我写这些不过也就是跟着张相公打了些仗,知道一句三军未动粮草先行罢了。”
王星平递到兵部的《论持久战》万字揭帖如今已在京中传开,他要博名还不能被栽个扰乱军心的罪名,就得摆事实讲道理,此文正是如此写来,从马政、甲胄、军器再到财赋,最后才是军事一节,所谓军事是政治的延伸。全篇上下虽然没说一句要打败仗,但将那些官员们早就心知肚明的东西一条条理到一起,各种弊政钩织出来的结果分明便是大明要完。
当然得罪皇帝的话他不会去说,年前礼部酌议,因为东事请将惠王、桂王的婚礼从简,结果被皇帝驳回了,辽东仗要打,但两个儿子合计十四万两的结婚开销也是一分都不能少,还特别重申不得借言迟缓致误大典,这样的性子王星平自不会主动凑上去挂号,简在帝心也要看皇帝记住的是什么事情。
不过因此对于辽东必败的结局王星平也就觉得更加理所应当了,毕竟人不患寡而患不均,前线将士凭着锈甲劣马保家卫国,上头是吃空饷的将佐和说一套做一套的文臣,紫禁城里还有个只顾着家里人的财迷皇帝,这种情形之下还能有人肯效死战已是难得了。
祁承爜闻言也是叹气,“都道兵部连下红旗催战,还是天成你看得透彻。”
“看得透彻也没用,听说潞邸要的一万石米户部倒是给得痛快。”王星平呵呵笑着摇头,但也的确好笑,这边辽东前线时时催粮催饷,甚至有些等不急的将领干脆派了家丁在天津和通州自筹,那边远在河南卫辉府的潞王朱翊镠还跑来添乱找自己亲哥哥要米,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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