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是一处分号,其总号如今设在广西平南的白马江畔,他从赖道行口中得知这位远亲每年入冬后便会在广东贩些苏杭布匹和食盐到广西售卖,而到了夏季则会将从柳州、融县收购的杉木札排放往平南的白马江边停靠,等到客商后再送往广东谋利,其商号经营买卖之余也兼做客栈生意,西门外的这一处分号更是与总号同样格局。
王星平走在西门外大街上,远远便看见了‘西堂’的招牌,走近看时发现店中只有一二小厮忙碌,他让小六上前通传,不移时便从里面出来一位灰衫青年,此人柳眉细目,白面微须,看相貌不过三十四、五年纪。
“可是袁东主?”王星平略一打量来人便上前施了一礼。
那青年略有歉意,听王星平一口官话,也带着些广里口音用官话回道:“客人来得不巧,家父与二叔如今都还在广西采办木材,这里只有我在主持。”
王星平闻言缓缓道:“未曾请教尊名。”
那人却笑道,“小先生见笑了,在下袁崇灿,是家中长子。”
自称叫袁崇灿的男子听说王星平是赖道行所荐赶紧将人让进了店中,几人随即来到后院一处僻静厢房内坐下,一位小厮上了茶水果子,王星平就中将赖知县的书信递了过去。
袁崇灿接过书信看了一阵,那赖道行自然也将王星平身份予以了说明,他见王星平小小年纪却也是做下了如此多大事的人物,此番名义上还是带着个官身前来公干,自然不敢怠慢,忙问起王星平来广东的打算。
王星平也不隐瞒,“我如今在贵州行商,专做铁器生意,于公中也要兼顾练兵,故而对于商贸一途那是多多益善。广州贵为南天一都,往来商贾不绝,更有外番泰西诸夷,我如今正有不少需求想要在广州设一分号。本也带了几个伙计过来,但外省之人哪及得上袁兄这样的本地乡党,故而当初听赖太爷说起这西堂的生意,便有想合作一二的心思。”
袁崇灿闻言心头一喜,说实话袁家这西堂看着经营的是两广的木材与布匹,其实生意并不算太好,只是胜在诚信经营,在乡人中有些名声罢了。但他父亲兄弟两人不光要支撑全家生计,还要供养一个读书进学的二弟,负担其实并不算小,若是有外商入股将生意做大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恐怕这也是赖道行的本意,毕竟这位赖知县也在自家生意中有些股份,他不过一个岁贡,到如今年纪也才一任下县知县罢了这样一番撮合也算是公私两便。
而且看这位赖世叔信中所言这王少爷似乎还是个颇有手段之人,广东的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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