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量的糖货。糖的利润数倍于种稻,自然本地的农民趋之若鹜。
“看来本地的军户倒还都过得。”叶宜伟意味深长。
那邓军将笑道:“当军户还要花钱请托,如何能不过得?”
广东沿海的军屯多与大小海主有所牵连,广州又是商贸发达之地,沿海各处军屯站着地利自然引得人争抢一个军额,是以大明全国只有广东的军屯接近满编,紧俏地方的军额还要花钱才能落籍。
傅小飞往后望去,顾子明正好与那队被押送回澳门的朝鲜囚犯一起,难得他还会些韩语,虽然与此时的朝语未必合拍,好歹简单交流无虞。这些朝鲜人看起来老实听教,正好路上问问他们将来的打算,如今他们的嫌疑已经洗清,顾子明对这些人颇多照顾,随行的官员并不在意,但看得那些朝鲜人却是极感激的。等在澳门移交这批囚犯之后顾子明想将其买下,招买的难民男女广东的太多,顾子明希望给傅小飞的‘琼崖纵队’多上一些不同面孔,才不至于在三亚形成广东的乡党。
这些朝鲜人的档案顾子明已经看得,五人中最大的四十不到,最小的也才二十四、五,将来北上朝鲜半岛说不定还能带路。
傅小飞倒是好奇,因为这些朝鲜罪囚平反之前定的都是死罪,却在牢中关了快有十年,除了因病死在牢狱中的,剩下的五个竟然都没死成,他问起方才为人解惑的邓全美,“这些朝鲜罪囚不是都判了死刑?何以八九年都安然无恙?”
邓全美知道傅小飞自报的来历,也不见怪,笑道:“秋后都是勾决,老爷杀谁不杀谁端的看心情,不过连着八九年都没勾到也是运气。”
傅小飞闻言哦了一声,马上想到了后世的死缓,但又似乎比死缓更严厉些,总还是可能会死,不会直接就改成二十年徒刑。地方上每年杀人多了也是要影响考绩的,是以像这样尚有悬疑的案子拖上一拖也是常理,不然真是办成铁案田按院未必能够发现,再说也还是因为此事牵连的只是澳门朗夷,与本地的缙绅干连不大,下面有吏员顺水推舟给新来的按院做些政绩也是有可能的。
一路上顾子明等人待这些罪囚倒是不错,事涉外国,广东这里的官员相对也守规矩,一路上倒是真的慢慢与这些朝鲜人相熟起来,虽然这些人全都关在木笼当中,好在没有上枷还算优待。
人马且行且走,总算在未时初赶到了小黄圃巡检司的码头,从那里上了巡检司的多撸巡船过海前往香山县便快得多了。
上得岸来,便是一派繁忙景象,香山县周围共十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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