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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还没张口，就被那小太监打断了，他冷漠道：“皇后娘娘说要个年轻的，这种生育过的没力气，干不了粗活。”
“这……”阮父犯了难，剩下几个女儿长得都足够好看，有几个甚至已经被他偷偷许了几个上司嫡子做妾。
都是要给他铺路的棋子，不管哪一个他都有些难以割舍。
见阮父这举动果然和皇后娘娘预计得一模一样，小太监更加不屑， 说道：“快选一下吧，阮大人，皇上和皇后娘娘都等着奴才回去复命呢。”
阮父整个人抖了一下，问道：“皇上？”
小太监没说话，只是不耐烦地看着他。
阮父实在难以抉择，他的视线在几个女儿身上左右环顾，每一个都舍不得，那几个庶女见父亲这样，也跪在地上哭起惨来。
一个一个纷纷表示自己对父亲有多么爱戴，自己又多么听话，多么有用。活生生一个大型争宠现场。
小太监在旁边听了一会，突然道：“阮大人，也不是非要送人进去。奴才听昨个孟院首说，有个新的药方可以快速治愈天花，想必若是娘娘的天花治愈了，也不用人进宫照顾，更能重新复宠了。”
阮父听言双眼霍地亮了，迫不及待问道：“公公，敢问是什么药方？阮家全力配合治疗！”
小太监问道：“此话当真？”
阮父拍了拍胸脯：“当真！”
小太监似乎很满意阮父的态度，说道“此方大部分药材都并不难得，太医院里都有。唯有一剂药引，太医院实在求而不得。”
阮父更急切，追问道：“请公公名言，这药引是何药？我阮家定全力救治娘娘性命！”
小太监笑了，说道：“这药引，乃是至亲之人心头血二两。用长针扎入，一滴一滴流出，凑齐二两即可。”
“什么？！”阮父眼前一黑，差点晕过去。
“怎么？阮大人没听清？要不要奴才给您重复一遍？”小太监低头理了理袖子，一脸的事不关己。
“不用……不用……公公，这下官只是一介文人，取二两心头血可是要了命了。”阮父哭丧个脸说道。
“要么取血让奴才带走，要么选个人让奴才带走。你们家既不出人，又不出血，难不成想和阮贵人断绝关系？”小太监一脸戏谑。
“！”阮父一下子仿佛拨云见日，所有的烦恼都随着这小太监一句话而烟消云散。“公公，下官……阮家愿意和阮贵人断绝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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