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言款笑了笑，宠溺地看着她。
夜司嫣，“我觉得我还有很大的进步空间。”
程言款，“嗯，是这样。”
夜司祾在旁边听了，浑身不舒服！
这什么意思？
五丫头突然这么努力，他好有压力！
难道以后连五丫头都打不过了？
夜司嫣正好看到了夜司祾的表情，凑近他，“三哥，你怕了？”
夜司祾，“笑话，三哥那是疼你，舍不得打你。”
夜司嫣甜甜一笑，“好吧，就当这样了。”
夜司祾，“……”
什么叫就当这样！本来就差不多！他让了她三招！
……
程言款、夜司嫣带着孩子，玩到很晚才回了住处。
他单独找封钰聊天，“不打算回去看看？”
回去？
回去干什么？
封钰看向程言款，“算了，不想回去。”
程言款，“你该对雪舞负责的。”
封钰挺大了雪舞两个字，整个人神情变了许多，半天才艰难地出声，“他我倒是愿意，就怕她不让我负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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