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
解释自己是清白的？
显然已经没有那么清白了！
很快，夜司寒发了一条短信过去，“我早就安排了人保护他，桐城旁边的临市，这可能是你最后一次见他了。”
程言款一怔，老司令的身体又变差了？
司令为什么不阻拦他？
再一想，这可能是老司令临终前最后的心愿了！
司令这是想要成全老司令！
见了他，不管结果好坏，老司令应该都安心了！
因为老司令，不可能这么简简单单的来，他必然做了最好和最坏的打算。
他去还是不去呢？
想到那傻丫头，心口一软。
可是——
想到夜夜和嫣嫣，呼吸一窒，回复了一条短信，“如果老司令不怕回不去的话，随意。”
夜司寒，“既然他去了，就最好了回不去的打算。”
程言款，“……”
许久没有回消息！
夜司寒，“有什么事，不要一个人扛着。”
程言款盯着这一句话，眼眶发红，许久无法出声，也没有办法回复一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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