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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程言款到底还算是有点良心，知道这样哄五丫头，让她心里好受点。
夜司嫣抽抽搭搭地出声，“三哥，我会一直等他，等他回来……”
说到最后，哭起来。
夜司祾听到这里，突然觉得自己想错了！
程言款这哪里是有良心！
既然有离开，就不该给五丫头任何希望！
这样让她一直等下去算什么？
这不是残忍吗？
夜司嫣，“三哥，你是不是也不相信程言款？”
夜司祾听着夜司嫣难受的声音，虽然不忍心告诉她真相，但是这样一直让她等下去，岂不是折磨一辈子？
强力挣扎了一阵，他低声道，“司嫣，忘记他吧，这个世界上好男人难么多。”
夜司嫣没有再出声，突然安静下来。
夜司祾，“司嫣？”
夜司嫣，“……”
夜司祾，“不要这样为难自己，这个世界，没有任何人离开一个人就不能活。”
夜司嫣，“嗯。”
夜司祾，“乖，等三哥出院去看你。”
夜司嫣“嗯”了一声，“我去看夜夜和嫣嫣了。”
夜司祾，“好。”
夜司嫣挂了电话，眼睛红肿的坐在那里，看着睡的正熟的夜夜和嫣嫣。
她们还太小，她们什么都不知道！
多好！
她要是也什么都不知道多好！
夜夜，嫣嫣，你们知道吗？你们的爸爸要和别人的女人订婚了！
对了，他不叫程言款，他现在叫封言款了。
夜司嫣咬了咬唇。
她真的是不小心看到的！
到现在，想起来都像一场噩梦！
可是噩梦一直不醒来，还在继续！
低头，抱住头，痛苦地撕扯头发，真希望马上能从噩梦里醒过来，一抬头，就能看到他，看到程言款。
这样浑浑噩噩的日子，每一天她都不知道怎么过的！
有时候都不知道白天还是晚上了——
许久，才渐渐安静下来，垂着眸子无神地看着自己的双脚。
就这么一坐，一坐就是好几个小时，一直到夜夜和嫣嫣要醒来哭出声，她才丢魂落魄地回过神来，猛然起身，想要站起来去给她们冲奶粉，眼前一黑，没有了知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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