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小公主和小殿下吧。”
小白明白钟灵姐有话要单独和五小姐说，应了一声，很快离开了。
看到小白走远了，钟灵才看向夜司嫣，“在想程言款的事？”
夜司嫣，“……”
被看出来了！
她抬头看向钟灵，轻声问，“有那么明显吗？”
钟灵反问，“你觉得呢？”
夜司嫣低声说了一句“好吧”，没有再说什么，两只手轻轻地摇着小夜夜的提篮。
钟灵轻声问，“怎么？不相信你家程言款？”
夜司嫣听了，心里发酸，抬头看向钟灵，“钟灵姐，你相信吗？”
钟灵看着夜司嫣，虽然不确定，但是想到那一次夜司嫣被人绑架，程言款是怎么样一个人奋不顾身地救回来了，轻声道，“跟着自己的心走吧。”
夜司嫣“哦”了一声，轻声道，“就算这个世界上所有的人都不相信他，我也相信他！”
钟灵一笑，“那不得了？”
夜司嫣轻叹了一口气，“可是还有我四哥和二哥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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