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司郁，“一百二十，一百二十一，一百二十二……”
程言款一口气都不歇。
夜司郁，“……”
这哪像个有病人的！明明壮的跟头牛似得！
就是他，也做不了程言款这么快！
思考的功夫，忘记计数了。
他看向夜司寒。
夜司寒低声道报了一个数字。
夜司郁听了，乐得轻松，“交给你了。”
夜司寒低声问，“程言款是我的人，就不怕我放水？”
夜司郁阴仄仄地笑了一声，“说不定他这么多年跟着你兢兢业业，完全是因为惦记你妹。”
夜司寒没有出声，低头看向程言款。
程言款，“……”
二少这是报仇吗？
果然，很快听到司令报数和自己心里默数的数字有了差距！
就在他做的一千二的时候，夜司寒终于喊停了，“可以了，起来找鞋子吧。”
程言款，“谢谢司令。”
夜司寒没有出声。
程言款确定这一刻想谢他？
程言款开始在房间里找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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