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一程言款这小子记仇怎么办？
等他死了之后，欺负那傻丫头怎么办？
看着厨房的方向，他出神。
以后不叫程言款充当厨师了，这么总行了吧？
最后一次！
绝对最后一次！
夜靳在心里反复说了好几遍，才心里舒服了一些，看向小糖糖和小夜夏。
看着两个小可爱，突然觉得这个世界上任何事情都不可怕了，没有什么能让他不开心的事了。
“糖糖，给爷爷唱个歌听好不好？”
糖糖摇头，摇得跟拨浪鼓一样，“不要！”
夜靳看向小夜夏。
小夜夏很傲娇地看了一眼夜靳，“我只给我妈妈唱歌听。”
夜靳，“……”
不唱就不唱，能不能不说话！
看着小夜夏许久，“这么说，你也不给夜司寒唱歌听？”
小夜夏点了点头，没有出声。
夜靳看着倨冷的模样，虽然心里小别扭，但是小夜夏也不给夜司寒唱歌听，莫名地安慰了很多。
小夜夏瞟了一眼夜靳，到旁边去玩堆积木。
夜靳，“……”
他看向小夜夏，“爷爷给你讲军区的事好不好？”
小夜夏，“嗯，爷爷你说，我能听见。”
夜靳看着头也不抬一下的小夜夏，眼角都在跳动！
果然是老四的种！
和他父亲一个德行！
“不讲了，没有心情。”
小夜夏，“嗯，爸爸讲更好听。”
夜靳听了不服气，“爷爷讲一定比你爸爸讲的好听，不信你听！”
话音落了，他絮絮叨叨地讲了起来。
小夜夏抬头看了一眼夜靳，“……”
爸爸当然讲得不好听，因为他都不用心讲！
不过爷爷……
浑身上下扫了一圈夜靳，大概是爷爷年纪大了，而且生病了，所以突然变得这么笨了吧。
要是他主动求爷爷给他讲，爷爷会讲吗？
嘴角微微勾了勾，继续拼积木。
夜靳为了比夜司寒讲的精彩，极尽心思。
小夜夏听得很感兴趣，拼积木的速度都放慢了。
……
厨房
夜司嫣洗好菜，突然两只湿漉漉的钻进了程言款的衬衣里，“冰不冰呀？”
程言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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