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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言款轻声道，“那些军事基地的军火，应该全部都是夜赫提供的，而且是友情价，这个让我有点匪夷所思。”
夜司寒看向程言款，“夜赫是夜家的人。”
夜赫是夜家人？
程言款很意外，看着夜司寒，明白四少什么意思！
所以夜赫和夏玦都是想弄垮夜家的人，就很自然地勾结到了一起！
事情原来是这样啊！
他站在那里，看着夜司寒，整齐牙齿轻咬了一下薄唇，点了点头，“我知道怎么做了。”
夜司寒目光落在程言款脸上，“收集到所有的证据以后，交给夏家的几位老人。”
程言款，“好的，四少。”
夜司寒，“不管做什么，注意保护殿下和小公子的名声。”
程言款，“好。”
夜司寒想到夜赫说的事，轻声道，“和唐先生联系联系，方便的时候，我和他见个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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