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玛，“你好好想想。”
夏临声音冰冷入骨，“你知道的太多了，我觉得你还是离开这个世界的好。”
依玛笑起来，“你知道夜司令为什么一直不动我们蛊族吗？”
夏临，“……”
依玛，“你知道夜司寒的母亲死于蛊术吗？她是夜司令最爱的女人。”
夏临，“……”
依玛皱紧了眉头，“我无心害你，我有我苦衷，我只想离开蛊族，以后我们一定可以成为朋友，也可以成为战友。”
夏临低声问，“我凭什么相信你？”
依玛轻声反问道，“你其实已经相信了不是吗？”
夏临没有出声，回味着她刚才的话。
夜司令最爱的女人是夜司寒的母亲？
她死于蛊术，可是夜司令一直没有动蛊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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