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上天把你给了妈妈。
————云起书院————
程言款人在白汉宫，接完电话，坐在那里沉默了半天。
他想到了很多，特别是那天穆雅说的话。
大尉为殿下做了那么多事，殿下也默默地为大尉打算好了一切。
如果真的有一天——
他不希望有那一天！
想到这里，人站起来，直接去了地下室的第一个房间。
程言款看向两边的特种兵，“你们都下去吧。”
“是，程副官。”
两名特种兵敬了一个军礼，出去了。
诺大的房间只剩下程言款和穆雅。
穆雅看向程言款，“我要见夜司寒。”
程言款目光落在他身上，“四少让你把那天的那句话说清楚。”
穆雅，“我要和他说。”
程言款手中多了一把枪，顶在她脑门上，“你可以选择现在说，或者永远闭上嘴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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