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得及反应，就看到程言款朝着自己腿上用力地扎了一刀，一股血喷溅起来，甚至有几滴，溅到了她脸上。
夏临站在那里，伸手擦了擦，脸色苍白。
她有种直觉，现在的程言款就像封医生，这一刀子如果不是戳在他自己身上，会是她腹部吗？
看向程言款，声音沉冷地问，“我该怎么做？你还能坚持住吗？”
程言款脸上出了一层厚厚的汗水，原本一张白皙的脸潮红得恐怖！
如果不是他早已摸到了一把匕首，扎了自己一刀，疼痛让他保持着片刻的清醒，只怕现在已经做出了无法后悔的事。
不过他明显感觉到这样的清醒持续不了多久。
因为那种无法控制的感觉和有种羞耻的想法越来越强烈，比他晕倒前不止强烈好几倍，短短几秒钟，已经濒临了奔溃的边缘！
他明显感觉到身体已经不受控制地站起来，朝着唐小姐扑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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