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司寒抬头，看向夜司嫣，眸色郁寒，“你叫她四嫂？”
不大的声音，就有种将人碾压进泥土抠也抠不出来的气势。
夜司嫣撅了半天嘴.巴，终是什么也没有说。
四哥都把人家睡成那样了，难道从没有打算过对人家负责？
难道男人都是这样的吗？！
夜司寒，“谁让你叫她四嫂？”
夜司嫣低头，“我…我自己叫的。”
夜司寒看着夜司嫣，嗓音低冷地询问，“是你要拉着她出去买衣服？”
夜司嫣点了点头，没有出声，低垂着脑袋，一副做错事的模样。
夜司寒扫了一眼夜司嫣身上的衣服，眸色郁黑，“她帮你选的？”
“嗯。”
夜司嫣偷偷看了一眼夜司寒的影子，四哥要不要这么吓人？
再这么下去，她会心肌梗塞的！
夜司寒声音很沉，“脱下来，不适合你。”
夜司嫣抬头，看向夜司寒，一瞬间恼怒，却不敢在四哥面前放肆。
这身衣服明明很漂亮，刚才还有不少人夸她呢！
怎么到了四哥这里，就叫不适合她了？
她以前的衣风说不正常，现在四嫂选的，又说不适合她！
太过了，四哥是看她这个人都有问题吧？
夜司寒拿起手机给夜司嫣的侍从打电话，“过来，带着五小姐去换衣服。”
夜司嫣，“爸都没有这么说！”
夜司寒抬头看向夜司嫣，“不适合你。”
夜司嫣撅嘴，“我不……”
一个“要”字还没有出口，夜司寒打断了她后面的话。
“去换。”
那语气，就跟命令他的兵一样，她又不是！
对上夜司寒的脸色，她又不敢，看到侍从过来，只能乖乖跟了出去。
……
夏临在不远处，看得清清楚楚，却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夜司寒也看到了夏临，望向她的方向，拾起高脚杯，朝着这边走过来。
夏临，“……”
是她的错觉吗？
怎么感觉是来她这边？
夜司寒近了，长指捏着高脚杯抬起手腕。
夏临拿起一边的高脚杯，比夜司寒的杯沿高了一点，轻轻地碰了碰，“恭喜。”
夜司寒扫了一圈舞池里，“怎么没有见唐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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