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伤势,只见他脸色一白,额上随之沁出一层冷汗。
伤重之人本不该发怒,但余沧海越想越气,若不是眼前这邋遢小子冒充驼子,他怎么会被孟凡打成重伤,想到这,他不由地对林平之起了一丝恨意。
随即,只见余沧海怒视着林平之,咬牙切齿地问道:“小子,你到底是那个门派的?”
林平之这些日子一直憋着一口冤气,眼见此刻有华山前辈维护,当下忍不住,愤怒吼道:“狗贼,你害得我家破人亡,此刻还来问我?”
余沧海闻言,心中大感奇怪,他仔细打量了一眼林平之,暗暗思索,却始终想不起此人,不禁冷哼道:“我几时识得你这丑八怪了?什么害得你家破人亡,这话却从哪里说起?”
林平之抬眼扫过堂内一众武林前辈,心想有这些人在,余沧海必然不敢放肆,我不如当众揭穿这个卑鄙无耻的小人。
思及至此,他立时扯去脸上的膏药贴,大声道:“余沧海,你为了得到我林家的辟邪剑谱,害得我家破人亡,我爹爹妈妈,你……你将他们关在哪里?”
青城派一举挑了福威镖局之事,江湖上早已传得沸沸扬扬。长青子早年败在林远图剑下之事,武林中并不知情,故而,人人都以为青城派志在林家辟邪剑谱。
“你是福威镖局的林平之?”余沧海闻言,心中吃了一惊,但脸上却不露分毫。
林震南夫妇已被木高峰劫走,他刚刚虽然抓人、换人,但也只是怀着一半的希望能将林震南夫妇换回,而另一半的希望便是林平之。
林平之哪里知道余沧海所想,当下承认道:“不错,我就是林平之!”
话音方落,只见余沧海回头朝着方人智吩咐道:“人智,将小子拿下!”他此刻身受重伤,已经无法动手,只能吩咐弟子抓人,而且,方人智等人在孟凡面前是晚辈,他料孟凡不敢以大欺小。
方人智本就不笨,瞬间就猜到了余沧海的意思,当下上前,朝着孟凡拜道:“孟师叔,得罪了!”言罢,便伸手去抓林平之。
孟凡还未说完,倒是岳不群先一步喝道:“慢着!”
岳不群虽然已经不再执着于辟邪剑谱,但也不愿意看到它落在余沧海的手中。
“余观主,你身为名门正派之人,怎能做出灭人满门的事情来,这与魔教有何分别!”岳不群义正严词地质问道。
“岳掌门,此子与我有杀子之仇,自古杀人偿命欠债还钱,怎么,你君子剑难道还要仗势欺人不成!”余沧海冷冷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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