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活都干完了，现在功劳是我的了。
“打算过河拆桥、卸磨杀驴？”
柯涛成耸肩，没回答，一种默认的感觉。
“你想要这种功劳就给你，我无所谓，反正出现了任何的事情，别抛到我头上就可以了。”顾萧晗说着清冷一笑。“对了，需要告诉你一句，我不是你可以随意摆弄的人，只此一次。”
语罢，顾萧晗就转身离开了，真的没有进入操场。
她回到教室里面，冷冷清清，一个人都没有，她就一个人趴在窗台上，听着响起《运动员进行曲》，就默默地闭上了眼睛。
不知不觉就睡着了，完全不知道方灏就趴在窗台上，与她面对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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