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接着说道:“时代就是如此,就算没有了马文才,还有张文才,李文才,不管换成哪个文才,梁山伯与祝英台二人终究难成卷属。”
“梁山伯只是穷苦书生,祝英台却是名门闺秀”无尘子微微转头,看着门外,看向夜空:“祝英台生来便带有自己的使命。”
这是有感而发,然后将自己带入其中了?
谁知道无尘子又是为了什么一定要男扮女装,未经他人事,就少做评判。
祝齐不认为自己能当好“心理医生”,所以干脆选择了从字面意思上,只谈梁祝。
他只是说道:“门当户对,自古有之。”
“没错”无尘子十分认同的点头:“门当户对,确实如此,很多时候做事都要选对门户,朱门对朱门,竹门对竹门。”
祝齐一愣,因为他发现无尘子所说的似乎不是指“爱情问题”,反而像是询问自己的“立场战队”。
白行道观和李功鼎的关系不错,不过新老交替难以避免。
如果太子登基,一定会扶植与自己亲近的江湖门派,同时也会把和李功鼎交好的门派打入冷宫,白行道观如今担忧的就是这方面问题。
如今白行道观就像是两头下注,既为李功鼎做事,又帮太子李太忠卖命。
但两头下注,也意味着两头空,不止是祝齐能看出这中间的问题,恐怕白行道观自己也知道这个问题。
难不成太子准备马上就篡位登基?否则白行道观为什么会如此焦急。
在祝齐记忆中,模拟器多次模拟的结果显示太子李太忠在自己29岁时登基。
自己才刚20岁,还有足足九年时间。
无尘子问道:“祝大人,若是你,你该怎么选?”
祝齐摇头:“都和我没关系。”
太子也好,李功鼎也好,都是人家李家人自己内斗,谁做皇帝和自己的关系并不大。
无尘子皱眉问道:“你选择躲起来?”
“不”祝齐摇头:“我在门外看着他们。”
建木府。
靠江王于天龙吃过晚饭,兴致勃勃饮了两小盅酒后,便大步走入议事营帐中。
营帐之中早就站着几个人。
穿着黑甲的奇门千户,冯明远。
之后则是戴莲花面具的白裙少女。
一身麻衣,吊儿郎当的醉汉。
以及一个白胡子老翁。
“神算,如何啊?”于天龙进营帐后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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