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因为东林党领头的那些有真正实权的官员被阉党迫害的差不多了,势力单薄,逼的齐、楚、浙党大部分与东林结盟对抗阉党?
这里面的弯弯绕绕、利益等等,哪有那么容易就能平息的?
老夫以为这个‘平’是平衡的意思,不管党争怎么样,只要皇帝支持其中一方,那一方就会势力壮大,最终取得平衡。
陛下借太监陈景润擅闯后宫的事儿处置了锦衣卫指挥使田尔耕以及陕西大灾的事儿处置了施凤来等人,但也因为祖制的事儿处置了钱谦益等人。
手法虽然粗糙了一些,但胜在在理以及皇帝刚登基时的各方的观望,
只要掌握了平衡,那辽东那边就能稳住,我就能在皇帝的支持下做点事儿。
而广宁是辽东战略的一个极其重要锚点,是辽东的军事重镇,也是控制蒙古、女真的枢纽。
它的失守,意味着明朝在辽东的防御体系彻底崩溃,它不再是大明对外的一面盾牌,而是成为了建奴扩张版图上的战利品和跳板,
最终的结果就是战线被迫后撤到山海关一线,直接威胁京师安全。
若是能收复,那么大明无论是防守,还是进攻建奴,都有了充足的立足之处和纵深防线。
陛下若是有心做点事儿,那么大明不说能彻底的铲除建奴了,但挡住住他们、甚至压制他们,问题应该不大。
但让老夫没有想到的是陛下给老夫的这个‘平’字不是平息、平衡,而是铲平,收广宁也不仅仅只是收回,而是对建奴犁庭扫穴的一个前端而已。”
说到这里,袁可立笑了起来,而且声音越来越大,声音中满是畅快之意。
殿中众人也都笑了。
袁可立说的仅仅只是一个开始而已。
不止是党争平了,广宁收了,整个建奴彻底覆灭,东西蒙古归顺,朝鲜并入,扶桑先是被彻底镇压,现在几近灭绝,
中南半岛诸国、吕宋、苏门答腊尽数拉入大明疆域之中,而且还在继续往外延伸,
百姓安居乐业、吃饱穿暖……
这种结果,谁能不开心?
“孙阁老,您当时怎么想的?”
“老夫?”
孙承宗怔了怔,咧嘴笑了:“老夫辞官前不仅是内阁大学士,还督师山海关,这种身份,只要我不犯错,阉党和东林即便有想法也没用。
若非金冠暗中阻挠和马世龙安排失误,以至于柳河之役失败,给了阉党逼迫老夫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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