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言,若是以前的皇帝,封禅不是单纯的祭祀,它本质上是一次高度政治化的天命认证仪式。
大臣是否随行更是一道关乎仕途荣辱、政治站队、甚至身家性命的考题。
可对当今皇帝来说,天命认证不认证的无所谓,他已经打下的功劳和后续实施的诸多计划,已经是千古一帝,唯一的那种。
大臣站不站队的更无所谓,党争在皇帝这里只有一个下场,抄家灭族。
更不可能如历次的封禅大典时的普遍加恩升官,在皇帝这里想升官,哪怕是熬资历,也要让皇帝看到你的能力和价值、态度,
否则不说革职了,原地踏步是基本操作。
将题本放在一边后,崇祯思索了几息:“袁可立、孙承宗、毕自严、韩爌他们怎么说?能否同去?”
自他登基铲除阉党,平息党争之后,内阁六部九卿都是自己挑选。
六部九卿中,吏部尚书房壮丽、左都御史张廷登、刑部尚书乔允升在致仕后的两年相继去世。
唯有原工部尚书范景文、户部尚书毕自严、兵部尚书侯恂、六部尚书刘宗周四人还健在。
内阁五人中倒是都还在,且里李标还在内阁。
说来也奇怪,大明的历任内阁大学士都算是比较长寿的,超过七十岁的也有一大堆。
“回陛下,李国普李阁老还未致仕时便患病,致仕后更加严重了,畏风畏寒,昆仑那边即便是四五月份也冷,所以请辞不去。
孙承宗孙阁老今年八十二岁了、袁可立袁阁老八十三岁了,韩爌韩阁老八十岁了,毕自严毕尚书七十七岁了。
几位精神头还可以,但去昆仑行程三四个月,一路颠簸,且年纪大了最怕风寒,以几位的身子骨肯定是不行的。”
听着刘宗周的这话,崇祯脸色瞬间暗淡了许多。
自他登基开始,这些人都尽心尽力的辅助自己。
孙承宗、袁可立两人不是直接去前线坐镇指挥,就是在后面负责后行和处理政务,让自己能安心的巡视。
韩爌虽然没有去前线,但他是内阁一块砖,哪里需要哪里搬。
平息党争之后负责阉党岸、随自己西北巡视处理宣府、大同等军镇和八大皇上,大旱席卷华北之时,他在山河四省来回奔走,主持水利、赈灾、耕三余一等等。
要功劳有功劳,要苦劳有苦劳。
毕自严,去东江安抚毛文龙,探查军情,回京后操持整个大明的财政,田亩赋税、大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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