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是证明自己的错误,而自己的话在这些人中的影响力就越是大,“嘭”的一声,梁冠华突然暴怒而起,震得桌子上的茶杯微微一颤,
“咳咳”
就在他刚要开口说话的时候,突然一阵轻咳响起,就见人群中走出一名黑衣老者,老者大约六十几岁的年纪,皱纹对垒,骨瘦如柴,但周身的气势却是令人一寒,他缓缓走來,楚孝风却分明感到了一丝压抑,而且心地不由自主的升起了一丝警觉和危机,
“呵呵这位公子所言极是,只是我们家老爷这些人最听不得别人说天下不稳,因为这样会造成很多人恐慌,不利于天下太平,所以这才有些激动,其实我们家老爷心怀天下,只是苦于无处报国,这才郁郁不得志。”
老者轻轻将梁冠华按下,淡淡的笑道,一双鹰目却直勾勾的盯着楚孝风,楚孝风顿时感觉婚事起來一层鸡皮疙瘩,一股冷意自后背急速蹿升,他哈哈一笑,舒缓一下自己的不适,微微垂首说道:“小子年少,自然有年少人的狂妄无知,还请梁先生不要见怪,正如这位老伯说的,咱们都是心怀天下的人,也算是同路人。”
楚孝风心中暗自吃惊,但却撇了撇嘴,既然你如此盛气凌人,我也收一下自己的翎羽,免得让人看出破绽,惹來不必要的麻烦,想到这里,便立刻放低了自己的姿态,对着梁冠华道歉的说道,黑衣老者却是眉头一皱,他刚才就在二楼一直观察着楚孝风,此人虽然外表俊朗谦和,但应该不是个简单的人物,
刚才地痞马鹏远的下场,可以说是此人直接造成的,而几乎所有人都认为,是马鹏远自己沒事找茬,这才得罪了州府大人,这种新机叵测之辈,不可能是个善于妥协的人,难道自己刚才真的猜错了,那一切只是巧合而已,
“兄台不必过谦,刚才你煌煌而论,何等的颐指气使,我梁某人可担当不起。”
梁冠华气愤地说道,言语中竟是好不隐晦,摆明了就是说,老子今天就是看你不顺眼,和你沒话好说,刚才见你有几分机智,本想结交一下,沒想到你如此不识抬举,褒贬我的曲词,真是岂有此理,
听了梁冠华的话,楚孝风倒是沒有感觉尴尬,反而心中一笑,这人虽然具备了一定的风范,却并不是个危险分子,相比于他身边的黑衣老者,他充其量就是个孩子,黑衣老者闻言也是脸色一变,有些通红,心中微微一叹,自己的这位少主,哪里都好,就是太过较真,而且是在曲艺上,自己曾经多次劝说他放弃这不务正业的爱好,可是每当这么说的时候,从不对自己发怒的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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