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身材,背影略显佝偻,左肩高于右肩,腿上似乎有情殇,走路稍微带些不自然,
楚孝风喝了口茶,甩了甩头,也许真是自己太累了,而且那段文书的后面也有备注,说是一个活着回來的将官的临终遗言,他自己也说当时自己满脸血迹,根本就看不清楚,所以,这段文字只是被当成参考保存了下來,并沒有因此而大发布稿,四处抓人,毕竟永乐教教主沒人见过,
楚孝风摇了摇头,真是自己太敏感了,这州府看起來行动浮夸,喜怒浮于脸上,根本不可能是永乐教的教主,传闻永乐教的教主武功盖世无双,诡计多端,善于攻心之术,是当时不可多得的枭雄人物,以他那种人的性子,怎会屈于此地,做个小小的州府,他的目的可是整个天下,
“铮”
就在楚孝风自嘲自己太过警觉,大惊小怪的时候,突然二楼上传出一声抚琴的响动,这一声虽然只是试音,却带着一股磅礴的大气,一下子将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吸引了过去,楚孝风眉头一挑,这是谁在抚琴,竟有如此造诣,
弹琴对于楚孝风來说,并不陌生,当初他在皇宫中,为了表现自己不务正业,曾经跟随一众宫女抚琴弹唱,玩的不亦乐乎,虽然抱着玩的心态,但是楚孝风却慢慢的将其中的精髓学了进去,而且自己也能弹出一手好琴,为他人所赞扬,
楚孝风嘴角翘起,自己那段醉生梦死的日子,还真是让人怀念呀,最起码,整日无事,也不必操心这个担心那个,如今置身在外漂泊,还真是想念那段无忧无虑的快活日子呢,楚孝风端起茶杯,一饮而尽,饶有兴趣的聆听着楼上接下來的动静,
“各位,今天实在不好意思,让一个地痞无赖扰了大家的兴致,梁某人今天献丑,为大家送上一曲,希望各位不要怪罪望鹤楼怠慢了大家。”
一袭灰色长衫,一个中年人缓缓自二路走下,在他身后,一个俊秀的年轻丫鬟,抱着一个古筝,不徐不缓的跟着,随着他的话音落下,顿时所有人都欢呼起來,外地人可能不知道,这泗水镇的人,可是晓得,千金易得,却难求这梁冠华一曲,
听到反应这么剧烈,楚孝风忍不住转头望去,登时眼前一亮,此人面似冠玉,气度不凡,当真神风俊朗,一袭衣袍无风自动,好一派隐士风范,再看他身后的丫鬟,更是清丽可人,衣着飘袂,宛若仙女,降临尘寰,
他缓缓走到楼下,所有人都齐齐的站起身來,对着他恭敬的作揖施礼,可见这望鹤楼的楼主梁冠华在此地颇有影响力,楚孝风微微一笑,也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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