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故意将一张凳子悄悄的推到了一边,等着马鹏远自己送上门來,楚孝风扫了一眼四下,突然发现,在前面的一张桌子上,正有四个衙役坐着吃酒,
看到他们,楚孝风心中微微一笑,既然你小子这么喜欢讹钱,就去和这里的父母官讹诈去吧,也让我见识见识这泗水镇流氓的真正本事,马鹏远被甩到了一张桌子上,脑袋正好扎进一盆鸡汤中,顿时模糊了视线,
而且这鸡汤也是刚送上來的,非常热,烫的马鹏远嗷嗷直叫,四名衙役见状,立时大怒,这马鹏远他们是知道的,这货进牢房也有几次了,因为都是些小偷小摸,所以沒几天就会被放出來,沒想到这小子胆大包天,竟然讹钱讹到官面上了,
“大胆。”
一个衙役起身怒斥道,本來他们几个今天沒班,就约出來一起吃酒,沒想到还遇上这等事情了,真是晦气,
“哎呀,你们这群人,烫死老子了,还对老子大喊大叫,告诉你们,今天一人给老子留下一百两银子,要不然,老子把你们告上公堂,就说你们蓄意谋杀。”
马鹏远听到有人呵斥自己,心中大怒,他一边从桌子上站起身來,一边用手摸着脸上的鸡汤,还不时的舔几口,这滑稽的动作,让不远处的楚孝风忍不住笑出声來,而那几个衙役也是哭笑不得,遇上这货,除了自认倒霉,还真沒有别的办法,
坐在东北角的三名大汉见状,却是脸色一变,有心过去,却十分害怕,毕竟四名衙役在这里,而他们的老大此时正不知天高地厚的公然勒索他们,他们要是过去,纯属沒事找事,弄不好,几人还要一同进牢房,到时候,谁花钱救他们,
“蓄意谋杀,我们在这里吃饭,你突然砸了我们的饭桌,还说我们蓄意谋杀,我倒是很好奇,我们怎么个蓄意谋杀了。”
另一名衙役显然被马鹏远刚才的话逗乐,他抱着肩膀,饶有兴趣的问道,此时的马鹏远还沒从模糊额状态中回复过來,再加上他却是喝了不少酒,本來就是醉眼惺忪,此时听到有人和他抬杠,火气“噌噌”往上直涌,
“他妈的,老子说蓄意谋杀,就蓄意谋杀,告诉你,老子官府有人,州府大人每个月都会收到我们的礼钱,识相的,就把钱留下,免得吃牢狱之苦。”
马鹏远睁开迷蒙的双眼,指着那名衙役破口大骂,还居然搬出了州府大人,听了他的话,二楼上刚刚走下來的一名中年人脸色瞬间一沉,他便是此处的州府黄博堂,他与这个“望鹤楼”的老板是莫逆之交,两人酷爱下棋,经常在一起切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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