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的手端着那黄底花纹的玉瓷碗,轻轻地吹了吹上面散着的袅袅热气,满是优雅地一小口一小口地喝完了那每日里都要喝的安胎药。
的确,这可是华珑的第一个孩子,自然是小心呵护着的。
放下玉瓷碗,嘴巴里还满是浓浓的药味儿,华珑却是丝毫不觉得苦,反而低下头去,伸出手放在自己的小腹间,那一双精致眼妆的眸子里,也满是浓浓的希冀跟愉悦。
大概,只要是做了母亲的人,就算孩子还未出生,只要自己的肚子里多了一个小生命,从那一刻起,母性的光芒就是怎么挡也挡不住的。
或许,母上当时孕育着她的时候,也是这般的表情吧——
水夭夭的思绪有些缥缈,看着华珑那满是希冀的表情,莫名地便想到了自己的母上。
“唔—”满是痛苦的一道压抑声,却是猝不及防地响了起来。
水夭夭心下一惊,却是见着原本端坐着的华珑,正捂着自己的小腹,那张原本明艳动人的脸,竟是一下子变得苍白起来,眉眼之间皆是掩不住的疼痛之色。
这是,什么情况?
不管是水夭夭,其余正观赏着百花的世家小姐,都是一脸震惊地注视着那一边的动静。
“叫,叫,太医!—”华珑咬着下唇,却是强忍着撕裂一般的疼痛,断断续续地说出了一句话来。
那簇拥着的宫婢们这才齐齐回过神来,忙不迭地就尖声开口:“来人,传太医!—”
原先替华珑揉着肩的贴身侍婢挨得最近,当下上前几步扶住华珑摇摇欲倒的身子,目光落于华珑的身上,却满是惊惧地颤颤巍巍地开口:“娘,娘娘,您见红了—”
的确,华珑今日下面穿的是黄色团蝶百花烟雾凤尾裙,此时此刻,隐隐可见那裙摆汩汩而下的缕缕触目惊心的殷红。
“本宫的孩,孩子—”华珑惨白着脸,捂着小腹的手却是不由得轻颤起来,她虽是初次怀孕,却也知道目前的状况,明显是流产的征兆。
太医还未赶到,照华珑这如此触目惊心的情况,这孩子,恐怕多半是保不住了。
其余的世家小姐们,仿佛都被吓傻了一般,谁也不敢靠近那凉亭一步。
水夭夭唇瓣一抿,目光落于华珑那已经近乎惨白的脸上,到底还是抬起了步子。
“夭夭!—”百里歌伸出手去,准备扯住水夭夭,却被水夭夭淡淡地摆了摆手,知道自己拦不住,只能一脸担忧地看着水夭夭的背影。
这种情况,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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