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毫不敢大意,一路跟着。
眼见着拉近了些距离,水夭夭毫不迟疑,一搭弓箭,用了一拉,朝着那抹艳丽的火红瞄准射了过去。
眼见着那羽箭就快刺中那只火狐,水夭夭心下一喜,却是“蹭”地一下,被突如其来的另一支箭给打乱。
本来,这一箭应该是能射中的,不过,那半路杀出来的另一支羽箭,生生地与水夭夭射出的箭相撞,两箭各自都偏了些,直接落空。
那火狐却是大尾巴一甩,趁着羽箭落空的当儿,直接溜了个没影没踪,一箭不中,第二箭,已经没了可以射出的机会。
这是哪个天杀的?!—
见着看中的火狐溜走,还是因为被其余的箭给打了岔,水夭夭这心里,登时就憋了口气。
不善地抬起眸,正想看看射箭之人,却是突地响起了一道熟悉的欠扁声音——“本相的未婚妻,果然是跟本相心有灵犀啊。”
水夭夭循声望去——冠发高高束着,端坐在马背之上,一身骑装倒比往日的翩翩如玉多了抹英气,阳光下,细致如美瓷一般的肌肤令人惊叹,乌木般深邃似漆的瞳孔,正带着一抹戏谑的笑,直直地注视着水夭夭,可不就是夜昱么。
原来,有时候讨厌一个人,就是这么没有道理。
水夭夭磨了磨牙,又紧了紧手里握着的弓箭,阴测测地开口:“夜相,还真是哪儿哪儿都有您的身影。”
这个天杀的,不是他,没准儿她早就逮住那只火狐了。
其实,那只火狐,初见的第一眼,是被那火红张扬的颜色给吸引,下意识地便浮起个想法来—若是做成一件披肩,配上楚烠那张面容,一定是极佳。
已经秋天了,马上就该冷起来了,那火狐的毛绒又密又长,一定会特别暖和。
虽然,她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个有些类似送礼物的想法,大概,是想表达一下自己的谄媚之情。
这会子,管他谄媚还是什么,直接被夜昱的这一乱入,全数都给打乱,连渣渣都不剩下。
夜昱倒也不恼,见着水夭夭一脸阴郁的表情,只是有些摸不着头脑:“本相不过凑巧乱了你的箭,不至于这么大火气吧?”
谁让你丫这么凑巧就偏偏要打乱她的这一支箭?!
“夜相,就此别过。”怕再说下去,水夭夭会忍不住火气直接动上手,扯了扯唇瓣,从喉间吐出一句告别的话来。
不待夜昱开口,却是又响起了另一道有些陌生的声音——“夜相,好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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